唐明栋嘴角直抽搐,“……招个洗厕所的,你要来吗?”
许宸希陷入思考。
唐明栋气得跳起来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喝道:“你还真考虑上了?”
许宸希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的有些懵,回神间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去拽唐明栋,想着朝他屁股也来一脚,给他也尝尝被人踢屁股的滋味。
与此同时,律所方向传来一道怒吼声,打断二人的争执。
“姜时攸是谁?”
“谁是姜时攸?给老子滚出来!”
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体型微胖,穿着一身名牌西服,手腕上戴着价值数十万的手表,金戒指戴满三根手指,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财力。
中年男人气势汹汹,脚还没踏入律所大门,便大声吆喝着要找姜时攸。
与中年男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美貌女人,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一身妖艳红裙,腕间跨着限量款包包,走起路来搔首弄姿,风尘味十足。
律所所有人都被这动静吸引,纷纷循声望去。
胡唯森还在接待客户,听到声响放下手中的笔大步走出办公室。
律所其他人也起身走向门口围观。
前台见来者不善,忙不迭绕出柜台安抚,“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中年男人满脸横肉,负气摆手,“我找你们这叫姜时攸的律师,叫她出来见我。”
在场其他人闻言默契扭头看向姜时攸办公室的方向,那位主可真沉得住气,外面吵闹成这样,她还能无动于衷。
胡唯森推开挡路的几人走到前方,与中年男人对峙,“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中年男人满是不屑地打量起胡唯森,“姜时攸不是个女的吗?干你什么事?”
胡唯森亮出工号牌,“我是这所律所的律师,若你能心平气和谈谈,随时欢迎去我办公室谈,但如果你要闹事,我只能报警,告你滋事闹事。”
“告我?”中年男人气笑了,“笑话,真当老子是吓大的?”
“你是不是吓大的我不知道,找死却是真的。”
许宸希冷然拨开挡路的红衣女人,凌厉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直逼中年男人。
唐明栋紧随其后。
红衣女人被这一推,本要发火,一仰头,对上许宸希那张冷如冰霜的脸,又只好认怂的把话咽了回去。
怎么又来两个?中年男人神色不耐,“怎么?这远近闻名的姜大律师,遇事都是别人替她出头?”
这时,电梯抵达三十二楼,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着急忙慌冲进律所,避开所有人直奔中年男人。
“你在闹什么?是你要跟我离婚,我不过请了个律师,你至于闹到这?”
来者正是中年男人的原配妻子,黄苒。
中年男人态度强势,“离婚可以,财产你一分也别想拿走,那是我辛苦赚的,你有赚过一分?”
黄苒一听,登时气到浑身发颤,眼含泪花控诉道:“何克元!你还是不是人?当初是你让我辞职在家照顾老人孩子,你在外打拼,我省吃俭用把家顾好,这十多年来,我又当爹又当妈,给你爸妈当孙子使唤,拉扯大三个孩子,为你爸妈养老送终,如今你风光了,却养着这个狐狸精!”
黄苒怒不可遏,抬手指向一旁的红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