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会如此厌弃许宸希送她的东西,还连带着他也受到波及。
……
姜时攸处理完交通事故,回眸间,瞧见许津舟仍伫立在路的一侧。
没有离开,没有上前干扰,只是全程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本不愿再跟许家的人有牵扯,但许津舟并不是事件的知情者,又在一旁等了她许久,出于礼貌,也该和对方打声招呼。
思及此,她敛神走向许津舟,在距离对方五步远的距离停下。
“许总,让您久等了,我今晚有些失态,对不住,现在事情已经处理结束,若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一步。”
自顾自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想过多攀谈。
身后之人却突然出声叫住她,“姜律!”
她脚步微顿,面无表情回身,“还有事吗?”
许津舟对上她那双哭红的双眼,胸口猛的一缩,顿了几秒才道:“我送你。”
姜时攸有片刻的出神,许津舟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不知全貌的茫然,而是知晓来龙去脉的透彻,其中还带着几分同情。
她最不喜别人的同情,那样会显得她很可怜,而可怜,又会显得她很弱小。
“谢谢许总好意,我自己能回去,就不麻烦……”
“不麻烦。”
这是许津舟第一次打断姜时攸的话,他也想强势一回,亲自送面前的人回去。
姜时攸现在状态不好,他怕她再因为分心出事。
只有亲自看着姜时攸回家,他才能心安。
“我现在没事,闲人一个,正好有时间送你。”
“是因为许宸希吗?”姜时攸忽道。
许津舟没听明白,“什么?”
“如果是因为许宸希,许总想弥补我什么,大可不必。”姜时攸拍了拍包里的项链,自苦一笑道,“我也拿了好处,不是吗?”
“于我而言,我与他之间不过是场交易,如今交易结束,我与你们许家也没什么瓜葛了。”
直到此刻,许津舟才明白乔北蔓刚刚说的扎心窝子的话是什么,姜时攸刚刚对他说的这番话,肯定也对许宸希说过。
许宸希一定是接受不了打击,才喝的烂醉。
可事实当真跟姜时攸说的一样吗?
如果她将这份感情全然当成交易,又为什么会伤心落泪,还把那份“交易”所得的项链随手送人?
许津舟虽与姜时攸接触不多,但仅凭目前对她的了解,能看出来她不是势力拜金之人。
她的每一份收入,都是她辛苦工作所得,能在昆海扎根,靠的也是她自己。
刚刚送出项链的决绝,更像是在极力撇清与许宸希的那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