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的柴火噼啪轻响。
许仙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扶住姐姐的腰,手指微微发颤。
两人呼吸都乱了,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精液气息与姐姐身上甜腻的妇人香。
许娇容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了他一眼,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自己腰带处,轻轻一拉,褙子便松了些许。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许仙要是再不脱裤子,她就要自己来了。
肥美的臀丘还紧紧夹着粗硬滚烫的肉棒,褙子下摆半褪,白瓷般的肥臀毫无保留的让许仙看了个饱。
许娇容腰肢轻轻扭动间,臀肉如软玉般研磨,带起一阵黏腻湿热。
她一脸媚意,软软糯糯的低低唤道:“汉文……姐……受不了……你……快些……”
许仙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双手抖得厉害,慌乱中去解自己亵裤的系带,指头几次勾住却又滑开,好不容易扯开裤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棒身青筋暴起,那龟头顶端还有残留的精液,显得格外霸道。
许娇容方才隔着亵裤握了一把,已知弟弟的鸡巴尺寸不凡,此时亲眼瞧见那物事,顿时目眩神迷。
纵使她已为人妇,床笫之事已不陌生,却也从未见过这般粗壮惊人的鸡巴。
眼见那龟头比公甫的还要大上一圈,圆润饱满,胀得不像话,而那棒身又粗又长,亦远超公甫,根部浓密黑毛卷曲着,衬得整根愈发狰狞。
要知道公甫的鸡巴已颇为粗长,每每顶到花心时便让她浪叫呼爽,若眼前这般大物事顶进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雪白的肥臀却仍旧高高撅着,不敢稍动。
唉,身后这人……明明是自家汉文啊。
那个曾经淌着鼻涕、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男孩,怎么一眨眼就长出了这般骇人的凶器?
许娇容往日里那张伶俐的嘴,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舌头像是被黏住了,只剩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既期待又害怕,那大龟头离她湿热的穴口只剩寸许距离,热气直往臀缝里钻,尚未插入,已烫得她腿根发软。
她咬紧下唇,大屁股却不敢主动后送,只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把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弟弟面前,雪白的臀肉轻轻颤抖着,穴口像遇见克星一般,已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溢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汉文……”
她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腰肢压得极低,像小媳妇一样等着挨插。
不料许仙却是初哥,哪里有什么操逼经验。
他喘着粗气,学着姐夫把双手扶住姐姐丰润的腰窝,腰杆往前一挺,那粗大的龟头便深深陷入两团肥美的臀峰之间,滑腻软肉顿时由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又热又滑,却因屁股太过丰满,反而遮住了穴口,让他完全不得其门而入。
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外胡乱顶了几下,一会儿滑到臀缝上方,一会儿又顶到大腿根,几次都未能找准位置。
热乎乎的蜜汁被他蹭得四处涂抹,黏腻一片,却就是进不去,反而拉出细细的银丝。
柴火的热气迫得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许仙额头渗出汗珠,越急越找不到那紧要位置,心想:姐姐这妙处如此湿滑,姐夫平日里是如何一下就找准的?
自己这般笨拙,顶了半天却总是在外头打转,不由一阵茫然。
他腰杆又往前送了送,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龟头在穴口外反复研磨,只把姐姐的蜜汁蹭得更多,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
那粗长之物频频跳动,烫得吓人,偏偏不得其门而入。
许娇容被他顶得又痒又空,臀肉一阵阵轻颤,穴内早已淫水直流,湿得一塌糊涂,弟弟的大鸡巴来回磨蹭,让穴内更加瘙痒,却也心下稍安:汉文到底还是个孩子……不像公甫那死鬼,老练得很,每回都要把自己逗得求饶告软,才肯狠狠操进来。
如今许仙这般手忙脚乱,反倒让她生出怜爱之意。
只是许仙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她方才瞧见时已心生怯意,只能这样撅着大屁股等着,不敢主动迎合。
眼下许仙却又乱顶了几下,让她穴内端得太痒,许娇容咬咬牙心一横,决定助他寻穴,以解欲火焚心之急。
“汉文……慢些……别急……”许娇容被顶得腿根发软,她转过头看着略显窘迫的弟弟:“莫慌……姐……帮你……”
说着,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往后探去,再次握实那滚烫惊人的粗硬之物,慢慢帮他对准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大龟头的滚烫得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汉文……就这样……对……慢些往里顶……”她嘴里说着,却不敢往后耸臀,雪白的臀丘绷得紧紧的,臀缝间已湿得一塌糊涂。
许仙察觉到这穴口像小嘴一样啜吸,心中一荡,微微挺动腰杆,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顶进了半个龟头。
一瞬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让他脑子嗡的一声:姐姐穴里怎会夹得这般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