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没有推开她。
在舌头缠绕的同时,澄夏的肉棒在她们之间剧烈跳动——茎身收缩,龟头胀大,然后好几股白浊的精液喷溅出来。
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手指上,喷在若渝的裙摆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发亮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膀到腰部,从大腿到脚趾,像有电流穿过。
她的嘴唇还贴在若渝的嘴唇上——没有松开,舌头还在缠绕,像舍不得离开,像怕一松开这一切就会消失。
精液还在喷——一股,两股,三股——量很多,沾满了她的手指,沿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在经历一场地震,像在崩溃边缘。
她没有松开若渝的唇。
直到呼吸用尽——直到肺部开始灼烧——她才缓缓分开。
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然后断裂。
她们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呼吸交织。
澄夏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比赛。
她的眼眶还泛着泪光——睫毛沾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手指还抓着若渝的肩膀——指节泛白,像在抓着什么,像在确认若渝还在这里。
若渝的呼吸也很乱——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发红,被吻过的痕迹。她的耳朵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神很柔软,像在融化,像在回应。
澄夏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嘴唇,看着她浅棕色的瞳孔,看着她睫毛的弧度。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在说一个最珍贵的秘密。
“若渝……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空气中停留。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但在澄夏胸口,它像石头沉入深海,终于到达了最深处。
她终于说出来了。
那四个字——终于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落在若渝的耳膜上。
她的视线没有躲——她看着若渝的眼睛,等待她的回应。
等待审判,等待接纳,等待一切。
若渝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澄夏脸上——从泛红的眼眶到颤抖的嘴唇,从额头的细汗到下巴残留的泪痕。
她的手指还停在澄夏的龟头上——沾着精液,湿滑的,温热的。
她没有缩手,没有移开视线。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承诺。
“嗯我也是”
澄夏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被看见了,像被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