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秦泰脸色一阵惊疑。
想想也是,随手就带十多万现金的陈江河,又怎么可能连一辆面包车都没有?
俩人坐进车里,秦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儿瞧瞧,那儿看看。
“陈总,您都买车了呀?”
“这车多少钱?”
陈江河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脚油门直奔王庙镇。
王庙镇与山羊镇只隔了一条河。
从伯城出发,需要两小时路程。
这一路上,陈江河心事重重。
秦泰也看出了陈江河的心事,便没有多说话。
抵达王庙镇时,已经下午四点多钟。
周建民的洗煤厂,就在马路边上。
“到了陈总,前面那个铁门,就是周建民的洗煤厂。”
“不过门口拴着一只大狼狗,得小心点!”
秦泰提醒道。
向来不抽烟的陈江河,此时却跟秦泰要了支烟。
然后将车子停在路边,俩人站在门口,由秦泰出面,大声冲里面喊道,“周老板?周老板?”
不多时,大门打开,探出一个衣着邋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头发稀疏,嘴里叼着一支香烟,指甲缝塞满污泥,恶心的让人作呕。
这人便是周建民。
“谁啊?大吵大闹的,还让不让人打牌了?”
“吆——秦老板?怎么,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人带来了?”
周建民说着,又将目光移向陈江河!
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秦泰口中那个要办厂的老板了。
可是陈江河过于年轻的相貌,以及停在路边的那辆面包车,叫周建民心生质疑。
要是来个开大奔的,周建民倒也相信有实力办厂。
但是开个破面包车,而且还这么年轻,一看就不像个大老板。
尽管这年头路上跑的面包车也没多少,但真正的有钱人,绝不会开面包车。
想到这里,周建民鼻孔一扬,不屑道,“就你要办厂啊?你有几个钱?”
“别看我厂子小,但你知道我这一套洗煤设备花了多少钱吗?”
“二十万,二十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