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叫众人顿时跌掉了眼睛。
“什么?张老板给人开车门?”
“这人谁啊?”
“他不会就是张老板请的人吧?这未免太年轻了。”
“我觉得张老板被人忽悠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懂鉴宝。古玩这行,没个几十年的经验,都是骗子!”
众人无不一片唱衰之词。
这些议论俩人虽听进去了一些,但张世臣管不了那么多。
他走在陈江河身后,催促其快进店。
百来平的聚宝斋,倒是异常宽敞,所有看热闹的客人,也都围在门口。
而店内,只有掌柜刘全贵,学徒小杨,以及一位四十多岁的客人。
见张世臣进门,客人眉头一挑,不满道,“我说张老板,有您这样做生意的吗?”
“要不是看在您是张家之后,我这件鸡缸杯,还不拿过来呢!”
“晾我半天,您要没这个眼力,就不要耽误功夫。”
客人言辞极为不满,又瞥了一眼陈江河。
然而陈江河略带几分稚气的相貌,叫客人心下越发不屑。
“张老板,我给您时间,您可以去请大师来鉴定。”
“但是这半天时间,您就请来这样一个小比崽子,存心耍我玩呢?”
随着持宝者发出质疑,门口的看客也再次炸开了锅。
“就是嘛。”
“这大半天时间,就请来这样一个年轻人鉴宝,这不闹着玩吗?”
“他要懂文物鉴定,我倒立离开古玩街!”
对这些此起彼伏的议论,张世臣毫不放在心上。
他上前一步,安抚道,“您消消气,先喝杯茶,就让我这位小兄弟掌掌眼!”
“就他?”
“好吧,看吧!”
持宝者俾倪的看一眼陈江河,心说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能瞧出鸡缸杯的真伪?
这反倒叫持宝者心下踏实了几分,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呷了一口清茶。
然而一旁的刘全贵,这时候跳出来提醒道,“东家,您真就这么相信他吗?”
“这小子虽然有几分能耐,但要是打了眼,我们张家在伯城可就呆不下去了。”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