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丝质长裙如水般贴合她的曲线,衬得肌肤越发白皙,耳垂上小巧的天鹅耳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触及她脸上已经不太明显,但仍有点肿的巴掌印,他目光暗了暗。
他在她对面落座,双腿交叠,姿态舒展:“这身衣服果然很适合你,你呢,还满意吗?”
哦,难怪,连衣服也是他安排的。
裙子明明是很柔软的质地,现在她却觉得像长了刺似的,浑身不自在,就想赶紧把它换掉。
“傅总亲自挑的,谁敢说不满意啊。”
傅翌华笑了声:“在我面前说话,一定要这样带着刺吗,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跟我说话。”
她穿着这身,更有清冷栀子花的气质,还是枝头最难折的那一朵。
江莱暗暗叹一口气:“傅总,你不觉得这样特别没意思吗。”
毫无目的地周旋了这么久,他不累,她都觉得累了。
“没意思吗?”傅翌华指尖在杯壁轻敲。“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像逗弄猎物一样盯着我,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做消遣。这样让我不痛快,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翌华又笑了声:“看来你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消遣你,只是在认真给我的乙方送生日礼物。”
江莱眉梢一杨。
傅翌华从旁边拿起一个深蓝色丝绒珠宝盒,从桌面上推给她:“江总,马上就二十八岁生日了吧,看看这个礼物喜不喜欢。”
看着那盒子,她没有打开。
傅翌华却热情极了,亲自为她打开。
盒内黑色天鹅绒衬布上,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主钻很大,切割形态完美,周围密镶着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火彩,繁星一般璀璨,漂亮极了。
“Starfall,去年苏富比秋拍的压轴之物,全球仅此一条,我觉得它很衬你。”
“我知道,这种东西在傅总眼里或许像石头一样毫无价值。”江莱没有继续看珠宝。“但很可惜,我恰好也不需要。”
“江总总是很擅长曲解我的话。”傅翌华指尖轻点。“我明明是在认真送你精挑细选的生日礼物,期待你能喜欢。”
他一用这种看似诚恳的语气说话,江莱就知道坑又要来了。和傅翌华这种精于算计的人,说的越多越容易掉入陷阱。
她不想浪费时间废话了,直言:“如果没有工作上的事要吩咐,我要回去休息了。”
“江总考虑过结婚吗?”傅翌华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江莱起身离开的动作一顿,错愕的回头:“什么?”
傅翌华将杯中的酒饮尽,冰块相碰,发出清冽的声音。
他抬眸,目光幽深,一字一句:“嫁给我。”
江莱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知道傅翌华疯,没想到他会疯成这个样子,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嗤笑出声:“傅总,偷梁换柱成为合作方不够,现在还要强迫她人婚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