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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深夜的电梯（第7页）

“哥哥……我们在哪儿？”

“电梯里。刚才停电了，你睡着了，我也睡着了。这不，电来了。”

“哦……”林小薇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她坐起来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手臂撑地的时候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林昊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她皱了皱鼻子，“腿好酸，腰也酸，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她拉了拉自己的校服裙裙摆，突然表情变得有些困惑。

她把裙摆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裆部也有一种奇怪的湿润感。

她抬头看了看林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微微红了。

电梯到了12楼。门开了。

林昊站起来，伸手拉了她一把：“走吧，到了。”

林小薇抓着他的手站起来，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电梯壁稳了稳身体，低头看到自己裙摆上的褶皱比之前多了不少，伸手拉了拉，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走出电梯后，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林小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楼道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哥哥，我刚才在电梯里……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没啊，你就一直睡着，跟小猪一样。”

“真的吗……”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追问。

两人在走廊里分头走。

林昊住1201，王美兰家在1202。

林小薇走到自家门口翻包找钥匙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林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哥哥，晚安。”

“晚安，小薇。”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之前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声说了句“哥哥晚安”，然后关上了门。

门关上了。

林昊在原地站了两秒，摸出口袋里他刚才在黑暗中用手机拍下的那几张照片——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的阴部大张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龟头周围沾着淡红色的处女血迹。

他锁上了加密相册。

然后他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点，林昊正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林小薇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宽松T恤和白色的超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嫩到发光的大腿。

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看起来比昨天穿着校服时还小了几岁，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初中生。

但她的表情不太对劲。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昊的眼睛，双手在身前不安地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拧着T恤的下摆边缘。

“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进来说吧。”

林昊侧身让她进门。林小薇低着头走进客厅，没有在沙发上坐下，而是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