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只知道她离婚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她状态这么好,也都替她高兴。
只有林昊知道,他和她之间的事还没有结束。
一个周五的傍晚。
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教学楼里空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只剩下唐若曦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昊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唐若曦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大一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长发披散着,没有盘起来,发尾微卷地搭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女人味。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林昊,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你来啦。”她的语气轻松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路过。”林昊说。
“你每次都路过。”唐若曦笑了,放下笔,“这次路过有什么指教?”林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看起来好多了。”“嗯。”唐若曦点点头,“这段时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这只是第一步。”林昊说。
唐若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意思?”林昊往前探了探身,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她。
“你现在自由了。但自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唐若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不是傻瓜,从林昊第一次在办公室蹲下来看着她眼睛说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么好,尤其是在她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是真的单纯想帮她。
现在,那丝侥幸破灭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林昊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连衣裙领口处那道被丰满胸口撑开的缝隙,然后回到她的脸上。
“你说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燃烧殆尽。
唐若曦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的阴影。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让她胸口发烫,呼吸发紧。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站起来,请他离开,然后假装这两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过她平静的单身生活,一个人慢慢治愈那些伤口。
二是留在原地,让这个男人,这个帮她挣脱地狱的男人,拿走他应得的报酬。
她选择了后者。
唐若曦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昊面前,在他双腿之间站定。
她比他想象中要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她,头顶只到他的下巴位置。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一丝决然。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跪下求他什么。是跪下来,把自己放在一个完全顺从、完全敞开的位置。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