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到了…啊啊啊啊——!”
苏清颜的尖叫声划破了情人林的夜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树根上,溅在草地上,溅在碎花裙被扔在地上的裙摆上。
张志磊也在同一时刻闷哼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顶到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了很久。
然后苏清颜松开盘在他腰上的腿,赤着脚踩在草地上,碎花裙从腰际滑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痕迹的大腿。
她把肩带拉起来,用手指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然后诡异的跟张志磊一起把头扭到沈亦白这边方向,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沈亦白被这一幕吓得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家里的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清晨的微光。
他浑身是汗,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伸手往旁边一摸,苏清颜不在。
然后他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和她轻轻哼着那首《Toxic》的调子。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内裤湿了一片。
是因为这个比现实还更像现实的梦,梦里那个在情人林里被张志磊操到潮喷的苏清颜。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地揉了两下,然后下床,走到厨房门口。
苏清颜穿着那件粉色的两件套睡衣,正在煎蛋,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醒了?”
沈亦白看着她的脸。
跟梦里那张在月光下被操到失神的脸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苏清颜偏过头看他。
“没事,”沈亦白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沈亦白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记不清了。”沈亦白说。
沈亦白说“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梦里苏清颜捧住张志磊那张肥脸吻上去的画面,比老刘在浴室里把她操到翻白眼的画面更让他心悸。
老刘是个陌生人,一个工具,用完就扔进了监狱。
但张志磊不是。
张志磊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是他主动招进家门的苍蝇,是一个从他们结婚前就在对着苏清颜打飞机的、活生生的、甩不掉的影子。
他在厨房里抱着苏清颜,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下身却还残留着梦里射精后的黏腻感。
两种感觉拧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脏的。
吃过早饭,苏清颜换了衣服去公司。
临走前她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沈亦白一眼,说今天下午要去心理医生那里做心理辅导,提醒他别忘记了沈亦白说好。
门关上之后,他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
他又登录上那个微信默认头像的小号。
张志磊昨晚发了好几条消息,他都没回。
最新的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一句话:“老沈,我说真的,你让我回上海,我保证不让嫂子发现。”然后又发了一个带墨镜的表情。
沈亦白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梦里的画面。
苏清颜穿着碎花裙靠在树干上,月光落在她锁骨上,她捧着张志磊的脸,吻上去,说“我知道”。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毫无逻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