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时候,苏清颜站在电梯门前,沈亦白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苏清颜走了进去,沈亦白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回到熟悉的家后,都选择了沉默,气氛冷到极点。
到了傍晚,沈亦白给苏清颜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美味佳肴,两个人一起吃着饭,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一些。
又过了几天,两个人差不多已经重归于好,老刘的这件事也都默契的选择不提了,苏清颜觉得只要沈亦白每周按时去做心理咨询治疗,一定会好的,日子还会跟从前一样。
但是只有沈亦白心里知道。
那个心里的潘多拉魔盒只要打开便没有了回头路,只会让他的这种癖好越来越重,越发期待。
这些天他脑海中无数次回想起自己老婆被老刘抱起来操,按在浴室玻璃上操,按在地上操,把苏清颜操到哭,操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操到求饶这些片段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疯狂涌现着。
老刘以为自己拿了五万块,干了苏清颜是这辈子最值的一炮,回工地跟工友吹了三天牛逼。第四天,警察来了。
苏清颜没报警说强奸,她太清楚这种案子打起来对她意味着什么,媒体、舆论、股价。
她找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签订保密协议后,报的是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三项罪名,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酒店监控、转账记录、她身上拍的伤痕照片,证据链钉得死死的。
老刘在审讯室里还喊冤:“她老公叫俺去的!她自个儿也同意的!俺有微信聊天记录!俺还去体检了的”警察把证据往桌子上一拍。
“被害人说了停,你没停,这叫强奸,认不认?”
“我们依法没收你的手机之后检查查证了,根本没有所谓的聊天记录,现在已经证据确凿就别再胡搅蛮缠了”
刘国柱死都想不到,苏清颜找的专业律师团队到底有多权威,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能把你抹成黑的,更何况这个律师团队早已跟一些警察达成了合作关系。
最后判了六年。苏清颜的律师团队硬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
苏清颜没去旁听。宣判那天她在办公室签文件,律师到办公室跟她说刘国柱的判决下来了,她“嗯”了一声,笔没停。
苏清颜理智果决的处理完了刘国柱的事,心里终于畅快了一些。
当沈亦白知道老刘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了,他还是趁苏清颜洗澡的间隙无意间看见了她笔记本上的消息才得知的。
老刘判了六年。
苏清颜的律师团队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
邮件最后附了一句,委托人已阅,无需进一步动作。
沈亦白盯着这封邮件,脑子里嗡嗡响。
这时他听见浴室水声停了,飞快的把电脑屏幕按回刚才的角度,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假装在看。
苏清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亦白回道“没事,刷视频呢”。
苏清颜没再问,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擦护肤品。
沈亦白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回去了,两个人自从回到家后谁也没有再提过他,没想到自己老婆还是没有放过他,这样一来是自己的癖好间接性害了老刘,顿时沈亦白心里感到一丝愧疚。
深夜里。
沈亦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苏清颜逐渐平稳的呼吸,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件事。
想着老刘爆操苏清颜的样子,想着他现在锒铛入狱的样子,想着他心里是不是恨透了自己老婆,如果他出狱了,是不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苏清颜再次操的半死呢?
沈亦白控制不住这些想法,但是又没有人可以交流,上次老婆的妥协彻底把他绿帽癖完完全全的激活了,本以为一次就够了,这辈子本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能让自己体验一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是有一种不满足的空虚感,也没人可以交流这种感受。
最终沈亦白又注册了一个微信,加上了那个早已不在上海的张志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