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架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已经红肿充血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俺要射了,都给你,都他妈射给你这个骚货!”老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浴室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苏清颜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瓷砖墙壁上凝结的水雾被苏清颜的背蹭出一大片不规则的痕迹,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浇着,浇在两人身上,浇在地砖上那滩越积越多的水洼里。
最后十几下,老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苏清颜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跟着节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老刘猛的把腰往里一送,整根鸡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清颜身体最深处。
苏清颜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老刘怀里。
老刘又抽送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
那根半软的黑色巨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苏清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地漏。
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红肿的穴口往外翻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滴落。
沈亦白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射过又硬了的阴茎,手心全是汗,指关节因为握得太紧而泛白。
他看着老刘把苏清颜放下,不,是随手搁在地上。
苏清颜软塌塌地倒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头发湿透了散在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海藻。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得比方才更厉害,瞳孔失焦,嘴唇微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对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说明她还活着,还醒着,还没有彻底昏过去。
老刘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苏清颜,然后转向门口,对着沈亦白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你老婆真带劲,俺这辈子还没操过这么得劲的娘们。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一边说一边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那根刚刚行过凶的鸡巴还在胯下晃荡,半硬不软,尺寸依然惊人。
“俺射里头了,没事吧?”
沈亦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浴室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苏清颜正试图用胳膊撑着地砖坐起来,胳膊一直在抖,刚撑起上半身就滑了一下,整个人又摔回水洼里。
她试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勉强坐了起来,背靠着浴室墙壁,双腿蜷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水还在浇着,从头顶淋下来,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
老刘见沈亦白不说话,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他擦得很随意,毛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下就扔到一边,然后开始穿裤子。
一边穿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老板,俺这活干得还行吧?五万块花得值不?”
沈亦白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转向老刘。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干涩得厉害,像是嗓子里也进了沙子。
“你先走吧。”
“哎,中。”老刘走到床边把衣服套上,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尾款到账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穿好帆布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清颜喊了一嗓子:
“小妞,俺走了啊,下次还想挨操了叫你老公再找俺,俺随叫随到!”
苏清颜听见老刘的声音后,她的肩膀猛地一僵,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手指抠在上臂的皮肉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老刘走到沈亦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粗糙厚实的手掌落在沈亦白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身体微微一晃。
“俺走了,门俺自己带。你好好照顾你媳妇,刚才俺可能有点没收住,最后那几下是狠了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炫耀。
房门打开,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酒店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沈亦白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
浴室里的花洒还开着,水声哗哗地响,水蒸汽从浴室门口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石楠花气息。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秒钟,也可能是十秒钟的好几倍,他不确定,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变得缓慢而不真实。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