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龙看著对方不急不缓的样子,飞机头上闪烁著蓝光,差点没忍住先给鬼渊来一炮。
“你都不急,我还急个屁!”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坐回椅子上。
“话说,你这么做的原因方便告诉我吗?”
“是年轻的时候遭受花之国迫害,还是你觉得如今的制度不行?”
鬼渊愣住,然后用关爱的眼神看向对面的傻小子。
“造反还需要理由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
又差一点,这两个刚刚达成合作意向的伙伴,就要把桌子掀了。
还是鬼渊年纪大点,强压下火气,继续说道。
“我造反就是为了权力,执掌一个国家多威风!”
石流龙是衝动了点,但还是忍住了,勉强算是认同对方的观点。
毕竟刚谈完合作就把伙伴干掉,影响他的风评。
他向下望去,国王军外出平乱,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黑潮会的精锐便抓住这个空隙,一拥而入。
另一边,城里各处的黑潮会成员,纷纷向著王宫靠拢,黑压压的像是蚁群。
“古山!”
包厢门应声而开,一个体型魁梧的大胖子走进来。
“你带人去帮帮黑潮会的兄弟。”石流龙吩咐一声。
“是,首领!”大胖子转身就走。
福根酒馆,已成一片废墟。
威廉带著还能活动的兄弟给在场伤员简单包扎。
一伙穿著牛仔服和风衣混搭的海贼在旁边帮忙。
一个眼神特別锐利的银髮男人蹲在破烂桌子前,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伤员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船长,尤索夫。。。。。。”船医转过身,半天说不出后半段话,最后闭上眼摇摇头。
银髮男人闭上眼睛为同伴默哀,然后取下牛仔帽盖在尤索夫脸上。
他伸手抓向尤索夫的手,原本死死攥住左轮的手竟然有所鬆动。
他拿起左轮,拇指抵住弹巢轻轻一推,转轮应声甩出。
里面仅剩一颗子弹。
银髮男人將左轮放入大衣內侧的枪袋,隨即不自觉地用手掌按了按大衣左襟,像是拍著一个老朋友的肩膀。
“黑潮会吗?”
他低声自言自语,缓缓起身。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都能听出来其中压抑著怒气。
“可以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