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问號脸。
这对吗?
怎么感觉张碧橙的孩子……不是花城雨的,是白宝坤。
秦然和毛晓桐凑在一起,小声问道,“他的前女友就你一个吧。”
“当然就我一个。”
“你怎么吃得消。”
毛晓桐脸色緋红,“我们没有,当初他被管的严,我都等著他。”
“我的天,你们在一起都是睡素的吗?我不信,不会是6和9吧?”
“啊!”
毛晓桐连忙捂著秦然的嘴,“姐,我叫你亲姐了。现在別开车啊。”
秦然开车,信手捏来,现在她已经到了隨时隨地可开的无上境界了。
“我就是好奇,他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那么强,是怎么忍住的。”
“他以前禁慾系,高冷,而且……没现在这么精壮,甚至有点柔。”
“柔,张凌鹤那样的?”
“啊……差不多那样。”
秦然摸摸下巴,“不对,那你……算了,你们居然谈精神恋爱,我真服了。”
“后来我们还分了呢。”
秦然斜眼笑,“再后来我知道,他把那么多年的积蓄,几个亿全都送你了。”
毛晓桐现在也被白宝坤开发过了。
所以也是秒懂。
“別……別开车了。秦然姐,我怀疑数字都涉黄。”
“鹅鹅鹅!”
秦然忍不住大笑起来,像大鹅。
“啊啊啊!”
法师忍不住发狂大叫,像做法。
“你们知道的,我有亲子鑑定的,孩子真是我的。”
花城雨朝著电话嘶吼,吼完把电话摔了,还不解气,狠狠踩上几脚。
手机:你清高,你了不起。
“我的手机……”
交子也戴上痛苦面具。我就说要请假吧,可你们非得把我召回来。
“花花,你冷静点啊。白宝坤本来没安好心,你可千万別上当啊。”
“对,他就是根搅屎棍,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