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卫生的。”
四人看向王根基,“你不是住这里吧。”
“我……给他们送……一些临时药物。”
四人鬆了口气,你这么说我们就放心多了,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敲门吧。”
“要不,还是听听,万一打扰到客人。”
偷听本来是极大不合理的事情,可这会儿就变得无比的合理了。
因为都是心怀怪胎。
“我啥也听不到,估计是在睡觉吧。”
“睡觉好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专业,我们来听。”
“对对,你们维修工是有专业设备是吧,你们专业,你们来。”
此刻!
白宝坤输掉最后一把,只能展神技了。
“上|上,下|下!”
“左|左,右|右。”
“前|前,后|后。”
“最后拐个弯。”
“姐夫……听他这口令,里面应该在做操。”
“他是不是有病啊。带著妹子在酒店做操。”
“那我们还进不进去啊?”
“做操,影响你维修吗?做操,影响你清洁吗?!
“当然,不影响,哈哈哈!”
“你们请。”
“还是你们先,女士优先。”
“送药的,应该比较紧急。”
这会儿进去干屁呢?
偷拍他们做操?新闻会写下雨天在酒店运动又自律是吧,僱主看到能满意才怪呢。
王根基神色严肃紧了紧风衣,里面藏著相机和开著的录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