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月一脸疑惑,“你为什么借他啊。”
“圈內对家我都借他五千万,跟我的女人起码几个亿,听得懂掌声。”
“听不懂。”
“啪啪啪!”
“昂……坏死了啦。”
花开正艷不行动,显得他不解风情。
男人最大的幸运是什么?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第二天!
白宝坤把杨超月拿下去,躡手躡脚的走到阳台接电话。
“琳达,早上好啊,什么事?”
“早上好,老板看新闻了吗?”
“刚醒,还没有呢,怎么了?”
“看完,早点来工作室开会。”
白宝坤掛了电话,打开网页。
#吴枫昨晚在首映现场被抓#
消息是阿鸡找娱记放出去的。
虽然有实锤的证据,但是娱记还是比较谨慎,用“疑是强”,“疑是多人瓢瓢乐”这样的字眼。
“我靠,这傢伙是犯了多大的事情啊,居然在首映现场被抓。”
“也许是误会呢,吴枫人很好的。导演都夸他很特別特乾净。”
“吴枫脑残粉赶紧滚。要不是石锤,帽子叔叔不会这么抓人。”
“而且还是特別恶劣的情况下。所以求你们不要给他洗白了。”
“吴枫的粉丝疯了。踏马的,要劫法场!”
网络上很喧囂。
一个顶流的粉丝量,突然被引爆,就好像春天的凌汛。
原本漂亮洁白乾净的冰块,也成为了一种致命的危害。
吴枫的脑残粉率先是发起网暴,攻击爆料的一些娱记。
今天更夸张。
组建“救援群”。
在群內商討“集体营救”计划,甚至出现“劫法场”“探监”等惊悚字眼。
还有脑残粉丝计划组织线下聚集,居然试图前往相关机关抗议“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