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这么害怕吗?
咳————
陈渺顿时也明白自己的反应是有些过度了。他轻咳了一声,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你有这么害怕吗?”鹿嘉鱼这才把她没夹起来的玉米给重新捞过来,狐疑地看他一眼,调侃著说。
她这不是也没做什么吗?
“我不是害怕————”陈渺似乎是嘆了口气。
“那你是?”
陈渺没说话,而是很突然地凑过去吻住了女孩子的唇瓣。”
”
少女僵住。
她愣愣地看著陈渺,眼睛眨也不眨。
“看吧————”陈渺这才慢慢地与她分开。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鬢边的乌髮,他说:“就是这种“突然”的感觉。”
所以————不要再玩弄他了。
从楼上传来塑胶袋摩擦的声音,落在这个不太隔音的老房子里就非常明显。
陈渺下意识往天花板上瞧。
而鹿嘉鱼也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她责怪似的在他胸前推了他一把。
“都是油。”
他竟然还亲她。
陈渺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便低著头低低地笑了。
“吃饭吧。”他说。
万籟俱寂。
饭后,鹿嘉鱼把陈渺送走。一回来看见那位正在洗碗池前收拾的老人,女孩子便哼了一声,蹙蹙鼻子,委委屈屈地走了过去。
“您偏心阿渺。”她靠在门边控诉道:“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奶奶您也不管管。”
“是吗?”
奶奶一边洗著碗一边对她说:“我怎么觉得小鱼儿很乐在其中呢?”
鹿嘉鱼一滯。
过了半晌,她才说:“我才没有!”
然后就假装生气地回自己房间了。
这一周都是晴天。
阳光灿烂明媚,天气好得出奇。连趴在窗前欣赏太阳的陈渺都忍不住嘖嘖感嘆一原来校领导还真能取消下雨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阿嚏!”
是体育委员生病了。
陈渺:“————amp;
他怀疑是他们三个往其他班里转了一圈的缘故。
虽然林婉玉算一个病毒源————但其他班也没好上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