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目光扫向屋內。
里面漆黑一片。
窗帘大白天的都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明明是盛夏,却透著一股子阴冷。
他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还有人过得这么原生態?
“那个,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援助的,分站这边可以……”
“不需要。”
陈悦的眼神里充满了排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砰!”
前面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差点撞到张平安的鼻子。
门外。
“这暴脾气。”
张平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嘴里小声嘀咕。
“我爸妈给我起名叫平安,就是图个安稳。”
“我倒好,到底还是进了怪谈指挥部,结果天天跟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打交道,我容易吗我……”
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眉头紧锁。
“奇怪……这两人,这两天採购桶装纯净水、红褐色蜡烛,还有成吨的盐。现在屋子里连电都断了……”
“难不成,是要在屋里煮泡麵?”
话是这么说。
他还是越想越不对劲,掏出手机,將这里的异常情况上报。
门內。
陈悦听到那人离开的脚步声,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臟狂跳不止。
她冷静下来后,转身走进了一个被木板和黑布彻底封住的房间。
这房间更加漆黑,没让一点光,一点风进来。
而里面的景象,让她这个心理医生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適。
地上,用她和陈默的血液混合著粗盐,画满了扭曲褻瀆,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的符文。
房间的各个角落,点燃著数十根红蜡烛。
火焰是暗红色,但没有丝毫跳动,更不散发任何热度。
实际上,陈悦的手越是靠近静止的火光,就越能感觉到一种刺骨的阴寒。
这场景……
一切都和她在直播中看到玄神做的仪式,几乎一模一样!
陈默正跪在阵法中央,双眼紧闭,嘴里正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发出的古怪音节,反覆念诵著什么。
房间里的光影都在隨之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