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
罗光重重地点头,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听到了!是玄神!是玄神的声音!”
“他告诉我……那个房间,以后我们可以隨意进出了。”
“里面的东西,是留给我们的。”
就在这时。
“砰!”
休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满身浓烈酒气的万小六,手里还攥著一个空酒瓶,跌跌撞撞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无视了丁若谷和罗光惊讶眼神,径直衝向基地的露台。
“玄神……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万小六张开双臂,对著因核爆而显得过分清净的天空,声音里满是醉醺醺的委屈和不甘。
“但我不想留在这里!凭什么啊!”
“我本来就是火种小队的人,我不属於这里!带我走!带我也离开这里啊!”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睡倒在露台上。
一个喝空了的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著。
丁若谷和罗光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
罗光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让他睡吧。”丁若谷嘆了口气,眼神复杂。
“玄神有他的安排。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
京城郊外的烈士陵园。
穿著一身笔挺黑西装的张平安,安静地站在胡勇的墓碑前,看著照片上那张熟悉憨厚的脸。
他弯下腰,正准备將手里那束精心挑选的白菊放下。
动作却停住了。
他发现,一捧花束中,莫名其妙地,少了一支。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將一支白色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张平安猛地转头。
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萧瑟的风捲起几片落叶,打著旋儿飘过。
他愣了半晌。
隨后,释然地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將烟雾缓缓吐出。
“玄神,一路顺风,我就不跟你走了。”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轻鬆起来,带著点炫耀的意味。
“没办法,家里的老婆芙莉莲、毛利兰她们也不同意啊。唉,妻管严,你是不会懂的。”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又吸了口烟,望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