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陈玄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女人浑身一颤。
她知道自己那点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只能强撑著职业素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抱歉,各位领导,我……我需要立刻进行自我心理干预……我怕我会比丁泽疯得更快。”
说完,她看也不看掉在地上的手机,几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这条走廊。
陈玄注视著她仓皇的背影,收回视线。
“如果三天后,你们没再见到她。”
“就为她准备后事吧。”
话音落下。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一道道惊悚的目光钉在陈玄身上。
一位老者焦急地开口:“有什么办法可以……”
陈玄打断了他。
“时间到了,她可能会走进卫生间,用尖锐东西刺穿自己的喉咙,也可能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窒息而亡。”
“你们防不住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另外。”
“以后再有类似的未知电话,打到你们任何人的私人手机上,绝对不能接。”
仅仅是接通一个电话,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与寒意。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怪谈的恐怖,恐怕已经不再局限於那一个个被隔绝的副本。
它正在化为日常,无声无息地渗透到现实的每一个角落。
离开前。
陈玄最后瞥了一眼禁闭室里的丁泽。
那个可怜的疯子丁泽,正蜷缩在角落,低著头,反覆地喃喃自语:
“血海……无边无际的血海开了……彼岸的花……开了……”
陈玄收回目光。
这两个人,都是被自己连累的。
……
医疗基地的门口。
几位龙国长者强打精神,与陈玄一一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