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夜风将他的头发都吹起来,他伸出手,风亲昵地穿过指缝,身后又传来少女的声音,“风弦你过来一下。”
“刚刚过去了。”他情绪淡淡,很没诚意地说。
“再过来一下,我好热。”
“心静自然凉。”
“风弦。”
“风弦。”
“风弦。”
女孩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带着急切的难耐,最后还夹杂着隐隐的哭声。
她真得好难受呀,心里像有把火在烧,感觉神经末梢都在冒火星。她现在急需一棵冰冰凉的大雪松,抱着降降温。
她天生神力,徒手就可折弯钢筋。若是平时,一定直接把风弦提溜过来了,但这古怪香味直接让她软了手脚,连动一下都没气力。
“呜呜呜,我感觉我马上要自焚了。。。。。。若是我死了,你的姻缘线就再也解不开了,你就变成个鳏夫。”
“我又不是要对你做奇怪的事,只是想抱着你凉快凉快。”
今天在面包车里,她紧挨着风弦坐,发现他身体可冰了。这不就是现成的空调、冰柜、绿豆冰糕?
摸一下,一定爽死了,透心凉,心飞扬。
头顶传来很轻的笑:“没见过这么吵的人,屋里不是很凉快吗?”
“不凉快,热。”夏清燃仰起头,脸颊烧得红彤彤的,眼睛里看不到人,只有对凉爽的渴望。
风弦低眸看她,少女的眼瞳雾蒙蒙湿漉漉,看起来确实热得可怜。他犹豫了下,握住她的肩膀,向自己的方向一带,让她靠过来。
瞬间的凉爽让夏清燃精神一振,像沙漠里干渴的鱼喝到了一滴水。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少女雪白的胳膊像藤蔓一样缠上风弦的腰,脸也贴上去。
“好舒服。”
风弦微微一颤,刚想把她扳开,就听她满足地喟叹。
不管怎么说,安静了总比闹腾好。抬起的手,就这么放下去,一动不动,任她抱着。
但没过一会儿,夏清燃又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手也不安分起来,想钻进他衣服里。
风弦单手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小心地将她脑后的头发拨开,在脖颈上找到一个穴位,安抚的话从他喉间低低溢出:“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灵力被封住了,若是没封,瞬间就能让她安睡。但此刻,他就只能这么按揉着。
夏清燃的头发密,在他按穴位的时候,总碰到。
风弦垂下眼,挑起一缕发丝,用指腹捻了捻,又细又软。
突然间,他想起了他曾经遇见一只野猫。那只猫总是跑来找他,毛也跟夏清燃的头发一样多,一样软。
风吹过绿色的原野,野猫就伏在他的膝上,舒服地打着呼噜。
他感觉这也是一件重要的事,但为何重要,想不起来了。
就这么揉了很久,揉到外边的天有点微微明的时候,夏清燃脸贴在风弦身上睡着了。
风弦将她的手轻轻拉开,将她放倒在床上,这才离开把窗户关上,坐回椅子。
等夏清燃醒来已是中午,她这一觉睡得餍足,浑身舒畅。
但余光瞥到望着窗外的那个人,立时就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还好,衣服都穿着。
但毕竟没有捆仙绳的护驾,夏清燃还是心有不安:“昨天晚上,你没有对我做奇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