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努力,小狗手忙脚乱,小狗一直在工作。
好在对接人员到机场来接机,一看到黑川就被丢进爱河,拍着胸脯保证所有事情他都会搞定,黑川只管跟着他走就好。
黑川:“好感动,好人……”
对面被夸得一阵激动,身体都在颤抖。
五条悟都不得不伸手插进他们中间,提醒对方还有一个人存在,才没有让对接人员失去理智,直接让黑川跟着他走回家里卧室去。
平时没这么夸张吧,虽然替黑川弥生丢过不止一次的电话纸条,但这样失去理智明目张胆冲上来的还没见过。
五条悟捏着黑川的下巴,左右看看。
被工作欺负得团团转,露出求助眼神的小狗好像确实是比平时看起来更好欺负。
连头发睡得散开了都匆匆忙忙没顾得上扎起来。
“发绳呢?”五条悟问。
黑川后知后觉,摸了手腕又摸衣兜,都是空的:“好像丢了。”
早知道就该剪短的。
驾驶座的对接人员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根粉色的小皮筋,殷勤递过来:“这是我侄女落在车上的。”
五条悟接过:“侄女?你女儿吧。”
对接人员讪讪一笑,没反驳。
他早就在五条悟的介入下清醒了。五条悟那一串长的可以用来当贯口的头衔让人敬畏,最终还是求生欲占据了大脑高地。
当然,这种小小的殷勤还是可以献一下。
黑川面对两人的对话全程状况之外,他从小到大在大量粉丝聚集的环境待太久了,这种小情况很难引起注意。
“还是披着吧。”
面对他人的好意,黑川不想直接说出太丑了不想用。
但荧光粉,他绝对不能接受出现在他头上。
反抗无效,五条悟以米花真相知情权作威胁,黑川不得不妥协。
黑川感受着五条悟的动作,想到那个皮筋现在正往他的头发上驻扎,他就仿佛被丑皮筋强碱一样绝望。
“所以悟什么时候偷偷发现了米花的真相,还不告诉我。”黑川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要不是五条悟藏了这一手,现在他也不至于被威胁。
“因为不能完全确定嘛。”五条悟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捏了捏黑川的辫子,“米花基本被我走遍了,如果是结界之类的手段肯定没法瞒过我的眼睛,除此之外同样没有什么异常。”
“米花最大的特殊就是杀人事件极多,多到人们都对此习以为常,所以……”
最终综合判断,只能认为是因为米花人都有仇报仇,情绪从不过夜,没有负面情绪堆积,于是就没能产生强大的咒灵。
对米花人来说,工作、社交等等最常见也是最能让人产生强烈情绪的事情,带来的负面情绪或许还没有冰棍掉在地上带来的悲伤更持久。
黑川弥生轻声道:“你的意思是,只是因为米花民风淳朴,大家都是直肠子?”
五条悟无奈:“不要对家乡有这么重的滤镜啊。”
没否认就是承认了。
自己居然为了这种真相选择接受了荧光粉皮筋……
黑川第一次觉得他还是该有一些形象包袱的,至少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妥协。
哪怕没有阴谋论,总得是什么特别的原因,能给减少世界上的咒灵带来帮助的真相吧?
“把米花的传统推广出去,降低咒灵诞生率怎么样?”黑川思考。
想得很好,下次别动脑了。
对接人员对米花这片地区的刻板印象都加深了,感觉米花籍贯都有反社会人格。
五条悟都感慨:“不愧是本地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像是手里沾着几条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