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程春用牙齿咬住果子,含糊不清道:“哪儿又卡住了,来来,相公瞧瞧。”
“郎君,现在食客多,记账的时候乱的不行,很难算的……”姜幸害怕燕程春算不出来会觉得难受,先给燕程春说清楚,“若是算不出来都正常……不然为何每一家食铺都要请账房先生呢……”
燕程春没听姜幸在说什么,他一口气看完所有账目,他们生意虽然红火,但也没到完全算不清账目的地步,他心里口算了一下,s*w*整*理提笔在账册上写了一个数字,“算完了!幸哥儿,咱们来学诗吧!”
学诗,就得脱衣裳进被窝了!
“啥!算完了?”姜幸捧着账册,一点儿不管燕程春急冒火的眼睛,一个劲儿算账,这次他憋着一口气,确实算出来了,可结果竟然和燕程春随手写的那个数字一模一样!
他用了大半个时辰,郎君连个果子都没吃完,看了一眼就算出来了……
姜幸合上账册,还是有些恍惚,他家小郎君的天赋到底优秀到何等地步,才能在术数一道如此老练……
燕程春上手扒姜幸的腰带,姜幸还愣愣的,回过神来,身上又只剩下一个挂脖小衣,什么都挡不住,万种春情尽在床帘之下。
燕程春抱着自己老婆,感受手掌心滑腻的皮肤,一天的疲惫都尽数消失,只剩下一些晋江不能写的好事情。
姜幸躺在燕程春怀中,望着燕程春清朗朗的黑瞳,“郎君,若你不曾遭遇郓城事变,你现在肯定已经出人头地,名扬天下。”
“我要那么多名声做什么?”燕程春觉得这些玩意还不如姜幸肉肉的肩膀好啃。
“可你如此有天赋……”姜幸撑起半边身子,急急道,“郎君,你术数如此有天赋,杨夫子恐怕都不如你。”
燕程春见过杨挽做数学题,那叫一个惨烈,“杨挽术数又不好,他肯定不如我。”
“杨夫子已经是秀才之能,却还不如你,郎君,你可真是,可真是——”姜幸卡壳了,他感觉用不慕名利来形容燕程春,都是轻的。
“人有长处,也有短处,你虽然看到杨挽术数不如我,但你可见过杨挽能出口成章,三步成诗,而我憋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姜幸的肩膀已经一片口水,燕程春放过姜幸的肩膀,换了一处地方,又开始啃。
“那我怎么没发现我有什么长处……”姜幸趴在床上,郁郁不乐。
“有啊,怎么没有。”燕程春握着两团嘟嘟的肉,笑嘻嘻,说一些下流话,“这里不就很舒服嘛。”
“郎君!”姜幸猛地翻身,被那一捏捏出了春情,语调轻柔,“你你你……你身体还小,不能、不能做这种事……”
“啊啊啊啊啊——”燕程春捂住耳朵,深深觉得自己好无辜,明明心理年龄已经十八了,身体却还是十五岁!
明明已经娶到了大美人做老婆,大美人老婆每天都漂亮温柔,像个小蝴蝶似的在眼前飞来飞去,可他偏偏还不能动!
十五岁!
我鄙视你!——
作者有话说:不知不觉又50章了
第52章秋去冬来姜幸是他明媒正娶的夫郎,合……
二丫她哥搬出四书五经来也压不住他的父母,他担心自己一离开,爹娘还要抓二丫回去,只能回书院把杨挽夫子请过去帮忙。
杨挽自己是秀才,还是镇上书院的夫子,和县令,省府大人都相识,往那一站,就已经震住二丫爹娘。
二丫爹娘老实了,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二丫她哥,可二丫夫家却不乐意了,他们真金白银娶回来的儿媳妇,现在跑了算怎么回事,两家人交涉不停,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杨挽当机立断,让二丫她哥用双倍礼金换回二丫的自由身。
钱自然是杨挽出的,二丫她哥日后需要还给杨挽。
杨挽告诉二丫她哥,“就当买一个好前程。此后好好读书,安抚家里,断不能再出这种事情。”
二丫她哥沉默着给爹娘磕了两个头,跟着杨挽走了。
经此一事,二丫也回不去长明村了,所幸燕程春这边真的缺一个跑堂小工,二丫勤快,老练,而且还是个丫头,和姜幸一块干活刚刚好,燕程春包吃包住,一个月二钱银子,留下了二丫。
二丫她哥回书院之前来看过二丫,二丫被草率嫁人,就是为了给她哥凑银子,而二丫她哥现在欠下杨挽的人情债和金银债,便是因为二丫,两个本应该亲密无间的兄妹俩,现在似乎多了一层隔阂。
二丫她哥留给二丫一些银两,什么话没说又走了,银子还热乎着,似乎被攥了一路,二丫低下头把银子收好,不打算用。
有了二丫帮忙,两口子总算能轻快一些,晚上时候,燕程春还有时间看看他老姜家的菜谱和他老燕家的菜谱。
不对,不是老姜家的菜谱,这菜谱是姜幸他娘的。
他家的菜谱倒是老燕家的,因为他随他妈妈姓。
天气愈来愈冷,已经步入初冬时候,铺子里的菜也该换一换才是,燕程春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再翻阅了两本菜谱后,想法逐渐明晰。
只是姜幸给他的菜谱,燕程春总觉得眼熟,里面好些菜式都和他们老燕家的菜谱相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本质相同’吗?
燕程春的境界暂时还理解不了,翻一页啧啧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