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乐缘删了他的微信,至今没加回来。
这是不想见他、不想跟他交流的意思,他干嘛自讨没趣。
摩挲着手机,蔺渊把监控调到小鹿那边。
小鹿没跟沈乐缘聊天。
再把手机调到盛时肆那边,盛时肆正跟人对练,也没跟沈乐缘聊天。
他把监控草草查看一遍,整栋别墅安静祥和。
按理说该放心,可蔺渊却更疲倦了。
再次把监控调到小鹿那边,少年正摆弄老师送的卡片水杯故事书,书包抱枕猫爪坐垫,以及其他零零散散的小东西,玩够了就打开偶像剧。
盯着那些东西,蔺渊给郝明睿打电话。
“那对保镖分手了。”
郝局长正吃午饭,见是蔺渊的号码,还暧昧地看了沈乐缘一眼,结果听到毫无关联的这么句,有点懵:“啊?”
蔺渊提醒他:“自由恋爱的那对。”
郝局长不是忘了,是没反应过来,闻言开始紧张:“小鹿最近怎么样?”
说是禁止办公室恋爱,实际上被禁止的只有保镖对小鹿的心动,但不方便直说,怕反而引人探究,折中出这么一条规定。
小鹿身边的人从来没有恋爱过哪怕一对。
直到沈乐缘出现,像是打了针疫苗,名为“小鹿”的病毒被隔绝、消融,才出现那两只偷偷摸摸谈恋爱甚至上床的情侣。
说句不好意思的,郝局长甚至想把民政局搬那俩人面前,让他们彻底锁死。
结果这还没一个月呢,就要分了?
蔺渊:“小鹿在看偶像剧。”
郝局长摸下巴:“那还行,我记得之前他都是想办法看gay片吧?一边看一边羡慕,还会拿小本本做笔记。”
他劝神经绷太紧的某人:“小情侣分分合合很正常,说不定今晚就床尾见了呢。”
蔺渊:“如果没有和好,我申请……”
郝局长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有点事,挂了!”
说完手机一关,悠哉吃饭。
呵,男人。
喜欢成这样还一本正经地“申请”呢,申请什么,申请个物件回家供着?
老蔺迟早为他这份疑心后悔!
沈乐缘感觉不太对劲,疑惑地问:“你刚刚说的是……”
郝明睿打起十二分精神:他要是跟我聊蔺渊,我是给老蔺说好话呢,还是同仇敌忾陪他骂几句呢?
沈乐缘:“是小鹿?”
郝明睿:……
老蔺,人家脑子里压根没有你的痕迹。
你一个人在别扭啥?
沈乐缘:“不是?”
郝明睿一言难尽地接话:“是,现在不好多说,等你入职手续到位咱们再详谈。”
沈乐缘希冀道:“能把我之前在别墅的时间算进去吗?”
郝明睿:“能尽量算成线人,但钱不多。”
“有就行!”沈乐缘高兴起来:“蚊子再小也是肉,案子解决也消不掉全部债务,我得攒钱。”
说到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