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蓝色经常被评价迷人,所以毫不纠结的穿了浅蓝色衬衣,白色长裤。
大半夜的,镜子里面的他,精神的就像回到大学时代。
开车走了一大半的路,他才意识到刚刚看电影时他一口气干了一罐啤酒,不应该驾车的。
管他呢,今夜他就想疯一次。
夜里的路况很好,医院人也极少,到了急诊大楼,一楼挂号穿过走廊,拐个弯,一诊室在左,二诊室在右。
他放慢脚步,走到二诊室看了眼。
第一眼险些没认出她。
她戴着口罩,挽着头发,还戴了副眼镜,正在看手机。
他又看了眼挂号单,然后敲了敲门。
她抬头,见到他,点了下头,公事公办的示意他过来身边坐。
杨鸣走进去坐了。
她接过他手里的号,插在了签子上,从胸前兜里抽出一个医用手电,起身时候问了句:“哪不舒服?”
杨鸣被迫仰头:“头疼。”
杨鸣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从她身上传过来。
尤记得小时候住院他可烦这股味道了。
收了手电,她又转身抽了根压舍板:“张嘴。”
杨鸣刚一张嘴,她问了句:“喝酒了?”
杨鸣:“……”
“疼了多久了?”
“有段时间。”
“这会儿呢?”
“……还行。”
她归座后开始敲病历:“以前有过吗?”
“头疼?……没有。”
“有过什么病史?做过什么手术?”
杨鸣声音低了两度:“……小手术。”
“嗯?”她好像没听清,皱着眉从电脑屏幕抬起头看着他。
杨鸣看了眼自己下面代替了回答。
她问:“包啤?”
杨鸣:“……”
她重复确认:“是吗?包啤手术。”
杨鸣心里想的是你怎么问题这么多,是水平太次还是观察能力不行,这一趴能不能快点儿过去,但嘴上又不得不老实的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