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驥嘿嘿一笑,凑前一步,悄声道:
“我听从长云回来的人提过,那位沈师弟乃是打渔人出身…”
唰!
闻言,贺途南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你是说…宝鱼塘?!”
…
段梟与白家兄弟手牵手一起走第三十日。
分差日,终於到来!
“沈师弟,快些,莫要误了时辰!”
一大早,刘崇便兴冲衝来叩门,拉上沈修寒前往勤务岛。
昨日,刘崇兑了差事、领了俸酬,便做东请沈修寒在岛上酒肆痛饮了一番。
推杯换盏间,两人关係自然拉近不少。
这摘星门內,除了左慕仙,再算个雷俊,沈修寒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刘崇了。
与其他弟子平日虽偶有照面,大多不过是点头之交。
轻舟荡漾,两侧碧波如洗。
桨声欸乃,搅碎一湖天光。
沈修寒佇立船头,放眼望去,四周江面影影绰绰,竟有数十艘大小舟楫並驾齐驱,朝勤务岛而去。
刘崇摇著櫓,指著远处越来越近的岛屿,大声喊道:
“沈师弟,快到了,那就是勤务岛。”
勤务岛码头上,已泊著七八条小船,各色身影正拾级而上。
船篙靠岸,两人繫舟登岸,往前走了一阵,来到一处石殿前。
殿外早已人头攒动,摘星门四院弟子匯聚於此,相熟的围成一个个圈子,互相拱手招呼,谈笑风生。
“沈师弟,瞧那边。”
刘崇胳膊肘轻碰沈修寒,充当起嚮导,低声指点:
“身穿黄色號衣的,便是宗主脉赤明院的人,一个个傲得紧;”
“那些红黑相间劲装的,则是开阳院那帮莽夫;至於那些…”
说到这,他嘿嘿一笑,朝沈修寒眨了眨眼:“那些身著月白长袍的,便是飞璇院的同门了。”
沈修寒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素白之中,多是身姿曼妙、面容姣俏的女弟子。
她们三五成群聚在一处,嘰嘰喳喳轻声说笑,宛如万绿丛中的一抹春色。
鶯声燕语清脆动听,引得周围男弟子频频侧目,大饱眼福。
不过,沈修寒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美色虽好,可在这弱肉强食的宗门里,实力才是立身之本。
正在这时,勤务堂朱门轰然洞开,四队八名神色肃穆的弟子鱼贯而出,分列两侧。
“四院弟子,速来殿前依序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