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剑坞四当家贾平休七零八落第九日。
天香阁。
雅间。
四壁高悬丝绢山水,案上摆置青瓷花瓶,红木桌上杯盘罗列,几碟精致小菜簇著一壶桃酿。
席间。
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一个面容阴柔、双眸狭长如狐的男子,笑意盈盈地举杯,道:
“三弟,恭喜了,为兄敬你一杯!”
对座。
面颊苍白、唇角噙著邪笑的青年大笑著端盅,仰头饮尽。
“啪!”
他將酒盅墩在桌上,眼中儘是意气风发:
“二兄,近一月的闭关苦熬,总算没白费!”
“如今,我已叩开太冲大窍,往后,我白氏三杰皆入暗劲关!”
“那什么长云六秀,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
这青年,正是今日方才出关的白扶风。
他对坐那神色阴柔的男子,则是白家二少,快班捕头,白秀安!
白秀安闻言摇头,嘴角掠过一抹轻笑:
“三弟眼界浅了,待大父从广武归来,我白氏立起阴煞分舵…区区几个新秀,哪配入眼?”
“二兄所言极是!”
白扶风深以为然,但话锋一转,眼底亢奋便尽数转为冷寒:
“话虽是这般说,但那六人中有一个,我却非杀不可!”
“哦?何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那个姓沈的!”
白扶风面容阴鷙,冷声吐露:“二兄有所不知,我与他有血债,只是那小子被蒙在鼓里…”
他凑近些许。
將当年如何打杀沈三槐之事和盘托出。
末了。
白扶风眼底泛起森寒,咬著牙道:
“此子出身卑贱,天赋却邪门得很,短短时日便走到这般境地,若再放任他成长几年,说不定还真教他蹦躂起来…”
白秀安闻言,凝神沉吟片刻,缓缓頷首: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