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后。
轰!
三窍尽碎!
劲力失控,如脱韁野马在他体內横衝直撞,顷刻间便將经脉绞成重伤。
“噗!”
高服喷出一大口鲜血,他双目血红,发出一道绝望的嘶喊:
“不!”
三十余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苦修,无数个日夜换来的修为,一朝之间,化作云烟!
“咻!咻!咻!”
左慕仙面沉如水,食指中指並成剑指,在高服身上连点九下。
指风所过,穴道被封,气血凝滯。
高服身躯一僵,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再也动弹不得。
“唰!”
左慕仙右手一举,高服仿佛毫无重量,被掷到身后那块礁石上。
他怒目圆睁,浑身却动弹不得,心中不由泛起绝望。
『他不杀我,留我一命,定是要折磨我…
左慕仙却不管高服的反应,他掸了掸袖口,单手负於身后,平静的眸子微微抬起,看向远处。
湖面尽头。
一个披华美锦服、黑髮披肩,气质霸道的中年男子,正从水面上缓缓走来。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落下,脚下水波不兴,月白光芒洒在他身上,將他映得如同一位君王。
段梟。
“阁下不请自来,废我兄弟,毁我顏面…”
段梟声音不大,却如洪钟般迴荡,每个字都带著无形的压迫。
“不觉得太放肆了些么?”
…
水下。
湛蓝光罩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气泡,將沈修寒包裹在其中,无声无息地向前游去。
轰!
约莫半盏茶间。
身后头顶处,猛然爆出一声巨响!
即使隔著层层湖水,沈修寒仍觉得耳膜一嗡,下意识回首望去。
水上,一白一黄两道身影已然斗在一处。
月白与锦黄交错,每一次碰撞都爆出刺目的气劲涟漪,將方圆数十丈水面炸得千疮百孔。
浪花冲天而起,又轰然坠落,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好强的威势,得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