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寧面稚,气质却甚是冷峻,如深潭寒水。
包括长水县的文祊,也生了一副好皮囊,温润如玉,世家公子。
可与眼前这位一比,却通通失了辉。
院中的青年骨相不过二十八九岁,身著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衫。
其眉若远山,目似朗星,鼻樑挺直,唇边掛著一抹弧度,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
他就隨意地站在院中,衣袂不动,气定神閒,却自有一股謫仙般的风姿。
此刻,那青年见沈修寒如临大敌,姿態紧绷的模样,忍不住抚掌失笑,嗓音清润如玉:
“小兄弟不必这般风声鹤唳…你这般反应,倒是让我想起了舍妹幼时养过的一只狸奴,平日里安静,乍一撞见生人,便是如此惊乍模样。”
狸奴?
沈修寒嘴角一抽,这什么鬼比喻?
拿他跟猫比?
可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身躯陡然一震!
修为高超、舍妹、又毫无徵兆地来到家中…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沈修寒呼吸微促,敛去剑刃杀机,试探道:
“阁下是…”
那青年並不答话,步履从容地走到院中那方青石桌旁,撩起衣摆,悠然坐下,隨后才笑吟吟抬眸看向他,道:
“你自己传信於我,这会却来问我是谁?”
果然是他!
摘星门,左首席!
化劲强者!
沈修寒闻言,瞳孔顿时微张,心头狂跳。
他本以为对方收到密信后,顶多回信確认筹谋一番,说不得自己还得往摘星门走一趟。
可万万没想到,此人就这么过来了!
算算时间。
对方怕是收到传信后,便立刻动身启程,日夜兼程赶来长云县。
想到这,沈修寒將寒廩归鞘,整了整衣衫,拱手抱拳:
“在下沈修寒,见过前辈,此前只是偶然听闻前辈,却从未见过,一时未能认出…”
“叫甚么前辈。”青年隨性地摆摆手。
隨后,沈修寒便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青年手一抬,原本空无一物的白皙手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一套白玉酒壶与两只精致的酒盅,犹如变戏法般,凭空出现在了那张青石桌案上!
『这是…
『储物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