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有所不知,那白家三子白扶风,早些日子还试图掠我幼妹,这笔帐,也该与他一算了。”
“哈哈,好!”
萧武大笑一声,毫不犹豫道:“既如此,届时那白扶风就交给沈兄亲手了结!”
眼见眾人纷纷应允。
王麟面上却泛起一丝为难,苦笑道:
“萧兄,这…”
“王麟兄弟不必多言。”
萧武抬手打断他,目光坦荡如砥:
“我知你军务在身,此番叫你来,並非要你出手,是另有他事相商。”
见两人似乎有其他事情要商谈。
韩礼、纪寧等人识趣地抱拳告辞。
萧文起身掀开竹帘,一行人鱼贯而出。
沈修寒出了酒楼,与纪寧、韩礼在街口告別,便独自朝梅院走去。
他步履沉稳,心中却如潮水翻涌。
白家之事牵扯过大,风雨將至,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增强实力。
然而,手头剩下的那些丹药,对於已经叩开暗劲的他而言,作用已不如明劲时那般明显。
好在…从田平安身上搜出的那两瓶大丹,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
白府。
后院密室。
一豆烛火摇曳,映出白擎苍那阴鷙的面孔。
这老鬼面色阴沉不定,声音仿佛一面破锣,在密室中缓缓响起:
“季瑕死了。”
“一个叩开暗劲的好手,光天化日下,连同三个明劲、数十个通晓拳脚的护卫,一併横尸湖道,连周遭痕跡也被抹得乾乾净净…呵,好大的手笔,看来,有人慾对我白家动手了。”
他嘶声说著,语气中饱含著一股强烈的怒意。
一股无形的气波自他周身散出,如冷风拂面,让烛焰微微一颤。
下首,白家家主白賁驥垂手而立,他眉心紧锁片刻,低声道:
“爹,我与京儿,还有沉剑坞的罗俊成联手追查数日,竟连一丝蛛丝马跡也未寻得,整个长云能做成此事者…我看唯有一家!”
白擎苍眸光一凝,垂眉望向他道:
“王家…”
“不错。”
白賁驥咬紧牙关,话语从喉底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