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一旦外泄,被武、越两国得了去,找出应对之法,后果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田平安从踏白营校尉那里偷来的几件丹药、兵刃、宝器,虽也价值不菲,却远不及这门功法万分之一的重要。
想到这里,王麟端起酒盅,郑重地道:
“师弟,这件事,师兄在此谢过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招呼。”
酒盅微微前倾,王麟神情郑重而诚恳。
沈修寒见状同样举杯,与他碰了下,笑道:
“师兄言重了,同门之间互帮互助,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好!”
王麟赞了一声,看他的目光愈发顺眼,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旁,萧武见人到齐,朝萧文递了个眼色。
唰!
萧文起身,將竹帘掩上,又將扇轩窗合拢。
窗欞落下,外头喧譁隔绝大半,雅间里安静下来,唯余眾人呼吸之声。
萧武从怀中取出一捲纸册,摊开在桌中央,纸页上密密麻麻记著人名、日期,墨跡深浅不一。
“诸位兄弟。”
萧武的声音不高,语气有些低沉:
“今日邀大家来此,是有一件大事要商议。”
他抬手指向纸册:
“此物,乃是我从长云白家外事堂堂主——白季遐身上搜出来的。”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白季遐。
白家外事堂堂主,修为暗劲小成,已叩开两处窍穴,在白家也算排得上號的高手。
而萧武用了一个“搜”字,便意味著那位白堂主的结局,怕是不怎么美妙。
萧武並不解释,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淡淡道:
“而这纸册上面所记的,並非是银钱往来,而是…活人。”
活人?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间都略有不解。
“阿文。”
萧武唤了一声。
萧文闻言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