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今日铺子已打烊,想吃麵,明日赶早罢。”
田平安闻言也不恼,面上扬起一丝笑容:
“如此,倒是在下来得不巧了,不过…”
“今日冒昧登门,除口腹之慾,也是仰慕沈兄弟威名,想討教些道上事。”
沈修寒眼帘微掀,淡淡道:“何事?”
田平安笑容不变,顺势侧身,指著铁塔般杵在身后的两名剽悍汉子。
“实不相瞒,我兄弟三人亦是长云人士,早年在外打拼,未混出名堂来,此番倦鸟知还,只求落叶归根,但回到这地界,总得谋个营生餬口。”
田平安倾身抱拳一揖,姿態放的极低:
“沈兄弟號称长云六秀,耳目通达,在下出身低微,大族高攀不起,倒是外城乱波帮是个好去处,只是不知…这乱波帮究竟是何来歷?劳烦沈兄弟解惑。”
说话间,他目光悄悄抬起,窥探沈修寒神色。
“乱波帮?不甚了解。”
沈修寒摇摇头,神色淡然道:
“只知是个近来鹊起的新帮派,早先外城是金龙帮的地盘,后来两帮火併,成王败寇,金龙帮覆灭,便只剩下了乱波帮。”
说谎!
田平安面上笑意盈盈,心底却杀意瀰漫!
他前些时日归来,已然秘密见过高服。
对方亲口告诉他,杀他大兄田二虎的,多半是乱波帮的人干的!
况且,別人被蒙在鼓里,他田平安岂能不知?
乱波帮大当家郑大刀、二当家汤丞,根本就是龙驤军振岳营的人!
是镇东將军心腹!
田平安虽与他们不熟,但同在军营廝混,又怎能认不出那两人?
半年前,这两人领著十几號悍卒,以『伤退归乡的名头脱了军籍。
隨后,悄然来到镇东將军的老家,扯旗立棍,建立帮派,目的昭然若揭!
就是来给王家当清道夫、做暗手的!
至於这姓沈的…
莫名现身他家附近,付钱给乞丐打听消息;
如今,又夺三甲,还入龙血灌精潭修炼;
种种跡象串联一起。
这小子也定然拜入王家门下,当了鹰犬!
说什么『不甚了解…定是搪塞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