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你呢?”
迎著萧武的问询,沈修寒坦然道:“叩开暗劲,略有收穫罢了…”
“已是极好了。”
萧武嘆了口气,拍了拍沈修寒肩膀,宽慰道:
“这潭子里的气血虚浮得很,后继乏力,怨不得你我天资不够。”
听到这话,王玄阳脸上肌肉一抽,简直欲哭无泪,憋了好半晌才道:
“你们好歹还有收穫…我刚把第三窍劲力蓄满,正要衝关,气血突然就断了,这叫什么事啊!”
眾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覷,谁也接不上话。
这话王玄阳能说,他们却不能附和。
『龙血灌精潭再不济,那也是王家的宝物,多少人求之不得。
此番入潭,也省去了眾人起码数月的苦修。
若还要挑三拣四,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那便太不当人了。
沈修寒默默站著,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咳…玄阳兄弟。”
见气氛尷尬,萧武乾咳两声,转移话题:
“此地气血已然乾涸,不知日后可能恢復?”
王玄阳闻言,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毕竟事关王家重宝,其中玄妙不宜多言,他略作沉吟,含糊解释道:
“『太帝缚龙锁乃是古代传下的宝物,玄妙是一等一的,血气吸炼完后,只需將其封存,自行静待个二三年,里头自会重新聚满气血,恢復如初。”
“原来如此…”
萧武眼中闪过恍然,由衷地讚嘆道:
“不愧是古灵器,有这等宝物镇压底蕴,王氏便等於多了一处能不断滋养后辈的宝地,世代不衰啊。”
听到萧武的吹捧,王玄阳嘴角的苦涩散去,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
前段时日,经过王志道点拨,王玄阳才恍然。
原来,王志蕃將他扔在长云县不管不顾,並非是看轻他庶子身份。
而是在为他铺路!
让他从底层做起,磨礪心性,结交英才,方能扛得起王家重担。
念此,王玄阳心中对父亲的那点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听到旁人对王家的敬畏,他因辟窍失败而略显沮丧的表情,也不由浮现了几分骄傲。
儘管,这也是他第一次踏入这处血潭。
“行了。”
萧武挥挥手,打断眾人的心思,沉声道:
“此地虽气血淡薄,但比外界依旧强不少,等於时刻在吞服丹药修炼,如今还剩一日才到时限,诸位不要耽搁,继续修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