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围的梅院弟子也察觉到异样。
沈修寒没有退避,拂开身前眾人,走到罗千策身前,目光平静道:
“阁下有何指教?”
罗千策笑意不减,打量了一番沈修寒,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修寒…我听说过你,你天赋確实不错,但且听我一句劝…”
罗千策笑意褪去,乾脆利落地淡淡道:
“不要乱趟浑水,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固,周围眾人屏息敛声,大气都不敢出。
『浑水…是暗示我脱离纪家么…
沈修寒望著他淡然自若的神色,沉默片刻,嘴角忽地扯出桀驁的弧度。
“这水我能否趟,非你一张嘴能说了算。”
他抬眸逼视罗千策,眼中逐渐溢出战意:
“有能耐…用拳脚说服我!”
罗千策面色一顿,眼角微微抽搐了下,旋即他站直身,掸了掸锦衣下摆。
“…很好。”
他深深地看了沈修寒一眼,转身迈步离开。
“擂台上见。”
…
观战台上。
赵崢抚掌大笑,声震四方:“罗县尊,承让了!这一局,却是我贏了。”
“…恭喜校尉了。”
罗昌鸣扯了扯嘴角,乾笑一声,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先前答应之事,本官自会修书一封,替校尉安排妥当…”
“誒!”
赵崢却大咧咧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县尊莫急,既然这擂台还没打完,你我何不再赌一把?”
罗昌鸣闻言灰眉微皱,心中警惕起来:
“校尉又想怎么赌?”
赵崢身子前倾,语气状似无奈地道:
“还是我那次子,他性子跳脱,吃不了军中之苦,不知县尊可有门路,能將犬子塞进怒海派內门?”
“內门?”
罗昌鸣面色微变,直接抬手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校尉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