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肩一沉,蓄满劲力,犹如奔牛撞山,撞在已经失去意识的申佪胸口。
“砰!”
申佪喷出一口鲜血飞起,整个人砸在地上,滚了两滚,生死不知。
附近,梅院的一眾弟子们疯了一般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將申佪抬起。
有的焦急呼喊,有的怒目回瞪擂台上的关万刀。
附近,百姓尽皆发出一声声惊异之声。
“好快的刀!”
“不愧是县衙班首,有此等神捕坐镇,才能令百姓安心啊!”
“关班首,厉害!”
远处高坡。
罗万成目睹此景,他招招手,示意身旁狗腿子附耳过来,低语几句。
那狗腿子连连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没多久,关万刀便快步来到罗万成身前。
“三少爷。”
关万刀按刀行礼。
罗万成本想回礼。
可左手关节肿胀发痛,又不欲被他人知晓,只好微微頷首,目光看著远处背影,冷声问道:
“关班首如今已辟开几道正筋了?”
关万刀忙回道:
“回三少爷,属下已叩开四道正筋,唯有阳蹺还未贯通,正在谋求突破。”
“很好。”
罗万成满意点头,抬手指向场中那道青衫身影,目光阴鷙如蛇:
“看见那小子了?”
关万刀抬眼望去。
在沈修寒身上来回打量,记下其样貌、身形、站姿,旋即试探道:
“少爷的意思是…?”
罗万成眼中泛过浓烈杀意,冷哼一声:
“明日你会对上此人,一有机会,便替我废掉他,不必留手,死活不论!”
关万刀眼神微眯。
他在县衙当差多年,平日里没少替罗家处理见不得光的“脏事”。
杀人废人,於他而言不过家常便饭。
他看著沈修寒那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庞,当即冷笑一声,低声道:
“少爷放心,此人看著年轻,怕是个未见过血的,少爷只需给出此人底细…明日他若落在关某刀下,定教他知晓何为江湖!”
“哈哈,好!”
罗万成阴笑两声,示意关万刀附耳过来。
旋即,將方才查到关於沈修寒武路底细的消息,一字一句地告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