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罗家嫡系,自幼药浴淬体,主修的『缠丝柔云手与『碎玉拳皆已小有所成,修为更是叩开练筋,贯通冲脉!
『此子如此年轻,武技路数似乎和內城梅院的『天玄鹰劲有些相似…
『是了…听闻纪家招了个梅院弟子,想来便是他了…可那『天玄鹰劲能有如此威风?
罗万成咬牙,心中嫉妒疯长,杀意止不住溢出。
『不管那么多了,此子断不可留!
『否则,来日家中对纪家商號、船队下手时,这小畜生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必须寻个机会,在武宴上弄死他!
他刚想到此处,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语气略带疑惑的女声响起:
“沈师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罗万成此刻已如惊弓之鸟,猛然转过头,目光警惕。
沈修寒也抬首看去。
不远处小径拐角,不知何时多出了四人。
而这四人,沈修寒却全都认识。
为首一人,样貌豪迈、剑眉星目,正是萧武,他身著劲装,腰间悬著一柄长刀,英武异常。
旁边跟著的,正是他的胞弟萧文。
另一旁,则是罗棠音,以及丁箐。
罗棠音身著长裙,腰束白色丝絛,长发如瀑,气质冷艷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
丁箐则穿了一身窄袖劲装,腰间扎著一根牛皮长鞭,乾净利落。
方才出声的也是她。
丁箐起初还有些懵,可瞧见满地碎叶残痕,以及剑拔弩张的气氛,顿觉不妙。
她下意识偏过头,看向罗棠音。
罗棠音一言不发。
美眸在罗万成藏在袖中的左手定了定。
旋即越过他,落在对面的沈修寒身上,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色。
顿了顿,她才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泉:
“三弟,这是在做什么?”
罗万成甩了甩髮麻的左臂,强撑气势哼道:
“大姊不必忧心,不过是隨意『切磋几手罢了。”
说罢,他转过头,阴鷙的目光如刀子般剜了沈修寒一眼,一挥长袖:
“走!”
几个狗腿子见状,连忙簇拥著往林外去了。
待他们离开,萧武迈步走上前。
他眉头轻皱,凑近沈修寒,声若蚊吶:
“沈兄,此子心狭如沟,錙銖必较,恐会报復於你,可需…我替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