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展动,如大鹏振翅,一遍又一遍打著『金雕扶摇功桩架。
每次沉腰、发力,皆带著尖锐气啸,呜呜作响,仿佛猛禽扑击。
体內气血,好似决堤怒潮,在筋脉中横衝直撞。
唰!
某一刻!
沈修寒睁开眼,眼底掠过摄人精芒!
肌肉虬结暴起,引导著气血,顺著脊背大龙,朝任、督主筋狠狠撞去!
“咔嚓…”
一连串炒豆子般爆鸣炸响,清脆密集。
任督筋脉,在摧枯拉朽的冲刷下轰然贯通!
气血如狂龙,瞬间涌入新的河道,滚滚向前!
“呼…”
沈修寒胸膛剧烈起伏,五大正筋的任、督二脉,已然贯通!
距暗劲,只剩最后一条阳蹺脉!
“嘎巴巴…”
沈修寒活动了番筋骨,语气带著些遗憾:
“明日便是武宴了,看来只能到此了…不过,也足够了。”
沈修寒感受著体內如铅汞般沉重奔涌的气血,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近乎明劲圆满的修为,外加诸多武技,他自问在明劲中已无对手。
“不过…”
“武宴事关重大,难保他人不会藏著压箱底的手段。若想稳操胜券,杜绝变数,还得再压一张牌才是。”
想到这,沈修寒走至院中石桌边,手指轻抚过桌上的一本崭新册子。
『流云剑!
自那日纪府归来,纪家翌日便遣人送来了这门剑法的抄本。
只是沈修寒苦於“情报”不足,且无趁手兵刃,这才將剑法搁置,未曾修习。
如今,他攒够情报,还託付纪家给五十两银钱,帮忙购置一柄宝剑!
中品宝器自然最好。
虽然…不现实。
长云县这弹丸之地,就没有能稳定打造中品宝器的掌兵铺子。
连下品宝器的质量也是参差不齐,全凭工匠的手气。
所以,沈修寒想著能买一把趁手的下品宝剑也行。
实在不行…
百炼长剑也勉强能接受。
只是,几天过去了,纪府却迟迟没个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