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鲁衙一事,沈修寒已得知白家与沉剑坞有所勾连。
但未曾想到,双方的关係竟如此之深。
沈修寒思绪如电:
『不对…
『前段时日,外城因为『拍花子案去衙门报官的百姓,林林总总加起来得有二三十户!
『如果白家把人卖到暗娼,这么多稚童塞进去,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透出来。
『如今看来,那些稚童八成跟石氏幼子一般,被白家掠走后顺水路送去了鱼岛!
『可白家將那么多稚童秘密关在鱼岛,究竟图什么?
…
城北,王氏后院。
青砖灰瓦,檐角高挑。
门楣上悬著块乌木匾额,上书“静思堂”三字,笔力遒劲。
堂內陈设简而不陋。
紫檀长案上摆著一尊青铜香炉,裊裊檀香从鏤空盖中逸出,丝丝缕缕,满室清幽。
两侧花架上各置一盆苍松盆景,虬枝盘曲,颇有古意。
正中太师椅上,端坐著一袭宽大白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清癯,呼吸绵长几不可闻,气度渊渟岳峙。
而在下方,挺立著一名约莫二十六七的英挺青年。
青年剑眉入鬢,垂在身侧手掌骨节分明,拳面隱见薄茧,显是常年练武之人。
“家主。”
青年打破堂內寂静,他抱拳开口,嗓音沉稳:
“乱波帮的弟兄传稟报,在码头摸到白家『执武堂的行踪。”
“对方行事谨慎,用几辆封严实的马车,拉著数十口大木箱上了船。”
青年顿了顿,继续道:
“高年被杀之夜,有两个没被灭口的金龙帮帮眾被汤丞收下。”
“这两人告知汤丞,箱中多半是白日因『拍花子案丟失的稚童,他们说白家很早就在秘密行此事,但当时他们都不敢管…”
说到此处,青年面露不解:
“但我不明白…”
“白家拐走这些个稚童,秘密送上鱼岛,究竟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