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梅院时,曾亲眼见过那位沈修寒沈师兄的天赋。
十六日感应气血,同时將『玄鹰桩练至小成,连师父都出言感嘆,称其天赋不逊於大师姐。
可跟自家大兄这“看几眼便能逆推功法”的妖孽悟性相比…
萧文觉得,便是那位惊才绝艷的沈师兄,也要差出一截。
“气沉丹田,意在指尖,你方才桩功打的太虚了!”
萧武边演示边提点。
看著萧武行云流水的动作,萧文脑海灵光一闪,好几个苦思不解的关窍忽然间豁然开朗。
“大兄!我悟了!”
他大喜过望,招呼都来不及打便急不可耐地跑出矿洞。
望著一溜烟跑出去得萧文,萧武收了桩架,摇头嘆笑:
“这小子,这般年纪还冒冒失失的,如何成的了大事?”
他穿好衣物,从石缝中摸出个巴掌大小的盘状物件。
那是一枚古旧玉鉴。
鉴面通体莹润剔透,无半分杂色,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纹路灵动,仿佛活物一般。
萧武摩挲著玉鉴,神色沉静地低头默默注视。
“嗖!”
矿洞外传来细微响动。
一只拳头大小的灰鼠,拖著一条淡金色的长尾,如闪电般从石缝中钻出。
小傢伙熟练顺著萧武裤腿窜上肩头,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著他的脸颊。
紧接著,两只前爪一顿乱挥,“吱吱吱”叫个不停。
萧武被这小模样逗乐了。
將玉鉴揣回怀里,食指顺了顺金尾鼠的皮毛,笑道: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
“吱吱!吱吱吱!”
“噢…你是说,上次在黎山外偷你宝贝的那人回来了?”
“吱吱!”
“哈哈哈,小气鬼…”
“吱吱吱吱!!”
“好好好,彆气了,下次遇到他,一定替你出言教训他,这总行了吧?”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