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决断,沈修寒面上不露分毫,只微微頷首道:
“多谢师兄提点,待会儿我见机行事。”
“客气个甚。”
徐川嘿嘿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指著场中道:
“喏,接著看。”
“等剩下几个外院的过完堂,便轮到你这尊大佛压轴出场了。”
沈修寒顺势看向演武场。
此时,萧文正好收势吐气,將一套『玄鹰桩演练完毕。
上首几位管事交头接耳商议一番,最终只有韩家报了价。
说是去外城庄子做巡夜护院,条件算不得丰厚,勉强餬口。
但萧文听罢,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欢喜,连连躬身作揖,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有了这份活计,他叩开练血境的机会便又大了几分。
紧接著,最后两名外院弟子也上前演练一番。
可惜功底太薄,桩架鬆散,被毫不留情地刷了下来。
隨著最后一人退场,院落中陷入短暂的静謐。
不等向云霆喊號,沈修寒已越过人群,缓步踏入场中。
见状,几位靠在太师椅上神色懒散、甚至意兴阑珊的锦衣管事,马上来了精神!
几人齐刷刷坐直身子,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少年。
向云霆打了个手势。
几个外院弟子立刻从角落搬来一具沉重的木人桩。
砰!
一声闷响,木人桩稳稳立在沈修寒身前,激起一地尘埃。
沈修寒神色古井无波,朝著几位管事拱了拱手。
没有一句多余废话。
他转身,目光落在木人桩上。
周遭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凝滯了。
沈修寒单手探出。
周身炽热气血犹如溃堤江水轰然奔涌!
双臂大筋如弓弦般绷紧,劲力顺著腰胯节节贯通,眨眼间匯聚於右手之上!
咔嚓——
脚下青砖被他踏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下一瞬!
沈修寒右手化拳为爪,撕裂空气,狠狠挥出!
『天玄鹰劲·玄鹰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