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余哲、田二虎第三日。
天色尚未透亮,沈修寒已然洗漱完毕。
榻上,沈沫沫蜷成小小一团,睡得正香。
郑氏浅眠,听得动静便醒了,忙披衣坐起:
“大郎,今日怎这般早?娘去灶间生火,给你温些热食垫垫肚子。”
“娘,不急著忙活。”
沈修寒怕吵醒妹妹,压低嗓音,扯了个由头:
“昨日路过浅水湾,瞅见滩涂底下有动静,趁早去碰碰运气,看能否捉两条大鱼。”
郑氏恍然,低声嘱咐:
“水边湿滑,你当心些,莫忘了带上新篓子。”
“晓得了。”
推开柴门。
沈修寒去了趟庖房,將新鱼篓挎在背上,走出篱笆院。
他当然不是去捉鱼,而是为了大黎山的宝兽。
陈阿伯的话犹在耳边,山里的凶险他心知肚明。
可这世道,猛兽爪牙再毒,也毒不过叵测人心。
宝兽固然凶悍,但远不及麻显阳与通背武馆给他的压迫感。
眼下通背虽与白家打得不可开交,一时无暇顾及他。
但並不意味著沈修寒能高枕无忧了。
武道一途,逆水行舟,不进则亡。
唯有拼尽全力攫取气血、增强实力,方能在这世道里保全自身,护住家人
大黎山,他势在必行。
当然,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为保万无一失,沈修寒心念微动:
【本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1:『铁骨功源於齐国五军之一龙驤军秘传横炼之法『龙象通明镇狱法身支篇,由田二虎胞弟田平安私传於其兄长!】
【田平安:龙驤军右营百夫长,久经沙场,练筋修为。】
“……”
沈修寒脚步微顿,眉头轻蹙。
昨日,从田二虎家中搜得『铁骨功时,他便隱约觉得蹊蹺。
一个连练血都没叩开的地痞,哪来的横炼之法?
果不其然。
这功法,是有来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