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武馆熬过半年,又在金龙帮混了两年,余哲反应倒是不慢。
下意识扭身,仓皇举起双臂,试图护住头脸。
然而,太迟了!
一道灰影,宛如九天之上收拢羽翼、无声扑落的恶鹰,瞬间撕裂了夜幕。
指爪如恐怖锋刃,裹挟著滚烫气血,在他耳畔炸开。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显得尤为刺耳。
沈修寒气血犹如江河奔涌,尽数灌注於右臂。
白日里,梅霜风使的那式『裂石分筋,被他倾泻用出!
五指以一种阴毒刁钻的角度,凿进了余哲右肩穴。
指节內扣,锁住其肩胛骨缝,用力一扯!
“啊!”
一声悽厉惨叫。
余哲整条右臂顿时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不给他反应时间。
沈修寒如影隨形贴上,左手准之又准地捏在了余哲喉结上,五指如铁鉤收紧。
“不,饶…”
沈修寒眼中杀机爆闪,五指猛然发力收拢!
“噗嗤!”
伴隨著毛骨悚然的闷响,喉软骨脆弱得宛如一段枯枝,被生生捏碎、抓爆!
求饶声戛然而止。
余哲用力抓著喉间铁鉤般的手,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渐渐地,身躯仿佛被抽乾了力气般瘫软在地,双腿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生息。
沈修寒站在尸体旁,胸膛微微起伏,眼里却若有所思。
“这人在金龙帮混得不低,也算个好手了,碰我却毫无还手之力,连反应都来不及…”
“看来,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差距,比想像中还要大。”
沈修寒低头看著脚边的尸体,冷哼一声:
“不过,敢打沫沫的主意,你死得不冤。”
蹲下身子,开始摸尸。
片刻后,手里多了约莫五两银子。
“不错,收穫不小。”
沈修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之喜,將银子揣进怀里。
难怪金龙帮在西市鱼栏、码头收的利钱,哪怕得上交五成给白家,也愿意常年干下去。
这无本的买卖確实来钱极快。
沈修寒毫不客气地將银两揣入怀中。
隨后,目光落在尸体喉部创口上,眉头微蹙。
『天玄鹰劲的爪痕太过独特,若是就这么扔在大街上,恐怕会被人顺藤摸瓜。
“听说宣化坊有个叫『乱波帮的帮派,盯上金龙帮的地盘了,闹得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