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传闻?!
白扶风目光涌动,不知在想什么,沉默片刻,沉声道:
“罢了,说开了便好。”
“我自不会怪你,你父也曾是我白家老人,还丟了性命,家里都记著他的功劳贡献…”
“刚才也念你救妹心切,本公子不与你计较,不过…”
白扶风说著骗傻b的场面话,忽然话锋一转,状似无意道:
“本公子也是从內城来的,怎未曾听过这等荒谬传言?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噢,是在通背武馆里听到的。”沈修寒不假思索道。
“通背武馆…”
白扶风眼底惊疑更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去通背武馆作甚?”
“自是去送鱼啊!”
沈修寒抬起头,面上露出几分少年人的得意:
“通背武馆的冯师兄、麻师兄待我极为照拂,不仅出高价包揽了我的渔获,还说我捉到更好的鱼,皆可送往通背武馆,价格绝不会短了我的…”
“更好的鱼…”
白扶风咀嚼著这几个字,眼中犹有疑虑。
通背武馆这两年崛起虽快,但馆主严啸与其妻宋烟蓉,一个暗劲巔峰、一个暗劲中期,失心疯了不成,敢冒著风险抢有化劲期坐镇的白家的生意?
怎么想都不合情理。
莫不是…这小崽子在誆骗於我?
也不对,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正沉吟间,一名护卫忽然凑上前,低声道:
“公子,您看那边!”
白扶风顺势望去,只见草屋檐下墙边,正斜靠著一根泛著幽光的精铁钓竿。
“这是…我白家城南铸具坊里特製的钓竿?”
白扶风双眼微眯。
“公子好眼力!”
沈修寒马上接茬,笑道:
“这正是通背武馆的麻显阳师兄,为方便在下捕鱼,亲手赏赐的钓竿!”
“通背武馆…”
白扶风负在背后的手缓缓攥紧,他忽然偏头低声道:
“回去立刻查,看看通背武馆的麻显阳,近日可曾在我家铺子里购置过此等器物!”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