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著游廊,在武馆內走了一圈。
前院开阔,铺著青石,乃是外院弟子演武、打熬气血之地。
穿过雕花垂花门,便是內院。
此处景致雅致许多。
假山堆叠,一泓活水蜿蜒而下,潺潺细响,墙角种了一片竹林,残雪积於叶上。
这里便是內院弟子修行、考校武艺的所在。
至於后院,徐川特意指了指月洞门,压低声音道:
“那是师父与大师姐的清修起居之地,未得传唤,万万不可擅入。”
“师弟明白。”
此外,膳堂、耳房、兵库、浴堂等一应俱全。
还有几间供弟子歇息的舍房,窗明几净,瞧著甚是齐整。
前后走了一遍,徐川停下脚步,神色一正,开始立规矩。
“沈师弟,咱们武馆对外院弟子的规矩不多,只有两条不可逾越。”
“其一,不可在外隨意打出武馆名號,仗势欺人、惹事生非。”
“其二,要尊师重道,同门不得相残,否则,师父必会亲手清理门户,你可记下了?”
沈修寒认真听完,拱手:“师弟谨记於心!”
规矩立罢,沈修寒等了片刻,终究忍不住问道:
“师兄,那我何时开始练武?”
“你瞧,急了不是?”
徐川好似就在等他这句话,嘿嘿一笑,摇头晃脑:
“武道一途,最重根基。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沈师弟,你可知这武道第一关『明劲期的三大门槛?”
沈修寒点点头:
“略知一二,可是练血、练骨、练筋三境?”
“不错。”
徐川笑了笑,念了句武谚:
“六月叩血门,三载熬筋骨,莫道学武不吃苦,偷奸耍滑难成虎!”
“万事开头难,基础尤为紧要,你头几日入武馆,都是由师父亲自督导、传授桩功。”
“待你入了门径,往后才跟著我等一同操练,师父只在考校时出面指点。”
沈修寒恍然,汗顏道:“原来如此,是师弟急躁了…”
“哈哈,不碍事,我等也是从你这般过来的。”
沈修寒顿了顿,又问:
“对了师兄,方才你所说的『六月叩血门、三载熬筋骨,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