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长势,足有五年鱼龄了。”
见沈修寒面露茫然,她睨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
“凡水族之宝,年份愈久,蕴含的气血便愈发磅礴,也愈是千金难求。”
“寻常银背鱼乃二阶宝鱼,不算罕见,云水湖周边两县,每隔二三月便会捉到数条。”
“初长成者,可值十两纹银,而你这条…”梅霜风略作思索便道:“能作价二十两。”
二十两纹银!
沈修寒心中一凛。
脑海中驀地想到沈三槐当年捕获的那条银背鱼。
印象中,他曾说到其体量与自己这条相差无几。
但却被白家管事,以区区一两银子收走…
白氏。
麻显阳。
这吃人的世道,底层贱如草芥!
必须要学武!
只有学武,才有出路!
沈修寒一咬牙,双膝一弯,跪伏於雪地中,沉声道:
“小子沈修寒,一心向武!愿以此鱼为礼,叩请梅馆主收我为徒!”
梅霜风垂眸看著他,並未立刻应允:
“礼便罢了,我梅家武馆开门授徒,自有一套规矩。”
“这银背鱼该值多少银两,我自不会少你的。”
“至於拜师…”
她顿了顿,审视著他:
“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七。”
“十七…对武道筑基而言,稍迟了些。”
话音未落,梅霜风探出右手,鹰爪般的手指搭上沈修寒肩胛,发力一捏。
嘶!
一股钻心剧痛袭来,仿佛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
沈修寒疼得冷汗涔涔,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未吭一声。
“嗯,骨缝未彻底闭合,筋膜亦有韧性,尚有雕琢余地。”
梅霜风缓缓收回手,可她话锋一转,又肃然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