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摆出来,肥硕鲜活的卖相立刻吸引了周围一大片目光。
“银纹鱼?”
“嚯!鱼鳃鲜红,鳞片发亮,这鱼品相不错啊!”
“大冬天的,小哥是捅了银纹鱼窝了?”
“看著就馋人,估摸著价钱不低吧?”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有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搓了搓手,忍不住问道:
“小兄弟,这鱼作价几何啊?”
沈修寒来的路上早就算好了帐,当即拱拱手,朗声道:
“四道银纹的一斤二十文!”
“五道银纹的一斤二十二文!”
“至於这尾六道银纹的…一斤二十五文,谢绝还价!”
这价格若是放在渔获丰沛的夏日,確实偏高了些。
可眼下是寒冬腊月,水面封冻、河鲜难得之时,这个价码就算得上公道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挤出一个小廝模样的人:
“我要这一尾四纹的!”
上了秤,爽快数出四十二枚大钱递过,提著鱼喜滋滋走了。
“给我也来一尾,家里老娘正病著,正好熬汤发发汗!”
“我也要一条!”
生意出奇火爆。
眨眼间功夫,三尾四道银纹的就被一抢而空。
整整一百三十枚大钱入囊,让沈修寒也不免有些激动。
可让他费解的是,剩下三尾品相更好、五道纹以上的银纹鱼,却迟迟无人问津。
眾人围在摊前指指点点,满眼都是馋意,却没有一个人肯痛快掏钱。
沈修寒稍一转念,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银纹鱼是精贵鱼货。
能在野摊上买鱼的,多半是平头百姓,或是寻常小饭馆的跑腿伙计,哪有什么豪绅世家?
添上两三文钱,听起来不多。
但在他们眼里,都够去肉铺割二两猪肉了!
用来多买一条鱼身上的花纹,属实是有些肉疼。
等了片刻,人群散去不少,三尾银纹鱼依旧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