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手,一把將装病卖惨的男人狠狠推开。
“谢漾谦,拿番茄酱抹满脸装伤骗我,很好玩是吗?”
亏她刚刚都担心死了,结果玩呢?
谎言被当场拆穿,谢漾谦也不装了,利落利落从地上站起身,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狼狈,眉眼弯弯,笑意狡黠又张扬。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的宝宝?”
那一声“宝宝”带著让人心惊肉跳的、甜得发腻的酥意。
沈念泠的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是那种猎物踩中陷阱时听到的“咔噠”一声。
她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想逃离这里。
谢漾谦薄唇轻扬,漫不经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瞬,暗处瞬间涌出一队训练有素的女保鏢,个个身姿挺拔、气场冷冽,黑衣劲装,步伐整齐划一,列队堵死所有出口,阵势浩大,密不透风,完全断了她所有退路。
“把小姐,安稳送回家。”谢漾谦语气慵懒,势在必得。
沈念泠咬牙,满眼戒备:“谢漾谦,你敢让她们碰我一下试试!”
谢漾谦缓步走近,目光沉沉锁住她,低笑出声:“好,都听泠泠的。她们不碰你,那我亲自来碰咯。”
——
檀臣公馆。
迈巴赫无声地滑进车库。
后座车厢暖光柔和,孟梔蜷缩在司鹤卿怀中,睡得安稳又香甜,呼吸浅浅软软。
司鹤卿捏了捏眉心,低头看著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
他说的话到底有多好听?
听著听著就睡著了。
孟梔在睡梦中感受到唇上有湿热感。
顺著下頜,一路缓缓下移,落至纤细的锁骨,愈发肆意繾綣。
朦朧睡意被打断,孟梔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慌忙伸手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司鹤卿!你別乱来,快停下来!”
现在还在车上呢!
司鹤卿缓缓掀开狭长的眼眸,墨色瞳色深邃繾綣,嗓音沙哑慵懒:
“睡饱了吗,宝宝?”
孟梔脸颊滚烫,侷促地挪动身子,下意识想从他怀里退出去。
懊恼又窘迫。
怎么就毫无防备,在他怀里睡得这么沉,姿势还这么没有安全感。
大腿贴著他的西裤,能感觉到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