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人变態的脑迴路,搞不好真是后者。
“走了。”司鹤卿低头看了一眼腕錶,“去你家。”
谢漾谦一愣:“去我家干嘛?”
“接我老婆。”
——
半夜。
孟梔是被弄醒的。
有人在抱她,抱得很紧,紧得她肋骨都在疼。那个人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来,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睁开眼,视线还是模糊的,大脑还泡在睡意里没捞出来。
“泠泠,”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裹著浓浓的惺忪鼻音,“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男人低下头,薄唇先吻了吻她的额头,再顺著鼻尖、脸颊一路轻蹭下去,最后落在她的柔软的唇上。
“我是你老公,叫老公。”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著她的唇轻声诱哄。
孟梔的表情呆呆的。
她眨了两下眼睛,视线还模糊著,脑子也转不动。
她不是在沈念泠家里吗?
明明睡在沈念泠的床上,和沈念泠聊到半夜才睡著。
怎么现在听到的是司鹤卿的声音?
可是大脑好沉,眼皮好重,只想睡觉。
她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又钻了钻,脸贴在他胸口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老公……”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含糊软糯,像句梦话。
司鹤卿低头凝视著怀里睡得昏沉的小脸。
睫毛安静地垂著,唇瓣微微翕张,呼吸轻软绵长,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他指尖轻轻伸向她睡衣的纽扣,在她耳边呢喃:“我先帮baby把衣服换了。”
孟梔却立刻抬手捂住扣子,眼睛依旧闭著,眉头轻轻蹙起,小嗓音固执又认真:
“不要,不可以隨便脱人家女孩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