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女抬起头,咬著深海的耳朵,嘻嘻道:“床上除外。我喜欢被你撕碎的那种狂暴。”
魔爪女重新落回深海肩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是个死人了,不方便露面,我不想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深海你也不要怕我无聊。我从小因为超能力的原因,失去了家庭,在纽约街头长大。家,对我来说是很奢侈的。我曾经无比希望与火车头组建一个家庭。但他没有。而在这里,有喜美子,有星光,还有你。每次你一回家,就像爸爸回家了一样。我很知足。
如果可以,我想在这个家待一辈子。”
深海笑了笑。
“我只是怕你跟喜美子在家里待久了,觉得太闷了。毕竟人是群居动物,长时间不接触外面的世界,我怕你们会压抑。”
“no!”魔爪女摇了摇头,贪婪地寻了个吻,隨后才支起身子,双手扶著深海的肩头,笑道:“我和喜美子都已经看过了。外面的世界就是一坨臭狗屎。”
魔爪女紧紧的搂住了深海,脸上跳跃起幸福的笑容,在男人的耳畔,动情呢喃道:“深海,我爱你,比爱火车头时更为炽烈。”
oh!夏洛特!法克u!这是我对你爱意最浪漫的回应。
深海从浴室里走出,星光瞥了眼。
两个人,只穿著一条浴袍。魔爪女像只考拉一样掛在深海的身上。
星光又酸又嫉妒,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夏洛特这么烧呢?
深海坐在了沙发上,喜美子已经从冰箱里给他拿来了冰啤酒,还帮他打开了。
深海一口灌了半瓶,十分的舒坦。
星光抱著喜美子,將一幅画递给了深海。
“what?”
“这是喜美子今天画的画,深海,你看一下,我觉得这好像是喜美子的曾经,可能有助於帮她找回丟失的记忆。”
深海接过画看了眼,是一条双头蛇,蛇身形成一个太阳的形状。
“哦,这是闪耀之光的logo。”
“闪耀之光是什么?”星光疑惑道。
“是一个恐怖组织。打著解放全人类的口號,干著烧杀抢掠的活。”
星光一愣,有些结巴道:“那你的意思,咱们的宝贝,真的是恐怖……?”
“恐个迪克。”深海捏了把喜美子的婴儿肥脸蛋,“就算真是又如何?”
星光抱紧喜美子,担忧道:“我怕那个恐怖组织不肯放过咱们宝贝,万一他们找过来了怎么办?”
深海鼻音一嗤:“找过来,那就杀了唄,还能怎么办?杀一个不够,我亲自去趟日本,把这什么闪耀之光全宰了不就行了。”
深海的话永远那么一针见血,一锤定音。
星光瞬间就释然了。
抱紧了怀里的喜美子,嗅著喜美子身上香香的味道,开心道:“宝贝。爸爸可厉害了。爸爸说替宝贝杀光那些坏人,就绝对不会让一个坏人伤害你的。”
圣母心和圣母婊的区別就是,哪怕再圣母心的人在面对家人受到伤害时,也会坚定地选择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
凌晨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