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道:“深海,你难道不怕祖国人吗?我是祖国人的父亲,你对我动手,祖国人会杀了你的。”
人啊!只有在死到临头时才会说点真心话。
你再怎么把祖国人当怪物,可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祖国人身上。
深海两侧嘴角一扬,满是嗤笑嘲弄之色。
掏出瑞贝卡的照片,贴在沃格鲍姆脑门上,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温声细语道:“她现在在哪里?博士。”
沃格鲍姆这才明白深海是祖国人派来的。
心头一慌,但依旧坚持昨天的说辞。
“瑞贝卡已经死了。约翰的儿子也死了。我没有欺骗约翰,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如果对上帝发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还需要警察吗?
深海灿烂一笑,落在沃格鲍姆眼中,却如魔鬼亲临。
只觉得五根手指落在他脑袋上,直接將他摁进了泥地中。
深海看著这个曾经的沃特公司首席科研官像只大肚皮蛤蟆一样不断挥舞著四肢。
场面滑稽又搞笑。
將沃格鲍姆足足摁在地里一分钟,深海才將他提了出来。
此刻沃格鲍姆哪还有刚才拿深海裤子擦鞋时的倨傲,一张老脸满是淤泥,还混杂著眼泪鼻涕一大把。
用狼狈形容此刻的沃格鲍姆,都显得狼狈这个词狼狈。
深海五指依旧覆在沃格鲍姆天灵之上,嘴角笑容愈盛,春风和沐道:“博士,现在记起瑞贝卡的去处了吗?”
“瑞贝卡真死了。你哪怕杀了我,瑞贝卡也活不过来。我要见约翰,我要亲自跟约翰谈谈。”
沃格鲍姆哭喊著,直到一张照片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深海嘖嘖一声:“博士。你儿子真英俊,你儿媳妇真漂亮,还有你的小孙女,真可爱!”
沃格鲍姆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涌上天灵。
拼命大喊道:“在切斯特县,外面用围墙圈起来了,瑞贝卡和她的儿子就住在那里。我可以把精准的定位给你,不要对我的家人动手。”
深海提溜著沃格鲍姆往那独栋小別墅走去。
嘴里还嘟囔著:“果然,白人男都是一群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欠乾货。”
沃格鲍姆被深海一只手提著,扭过头確认了下深海的肤色,瞠目结舌——究竟是什么样的狠角色,连自己都骂?
深海带沃格鲍姆回了別墅,让沃格鲍姆將瑞贝卡和祖国人儿子的精准定位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当著沃格鲍姆的面將他儿子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放回口袋中。
一脸灿烂道:“博士,今天我有来过这里吗?”
沃格鲍姆刚要点头,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来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谢谢你的合作!博士。”
深海提著拎进门的水果篮又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门。